鱼子,讨好道:“我这样的娃子,先生可真是抬举文琪了。
文琪自是知道先生的大义,几句言语又岂能打动先生动身前行,施先生心中还是不放心那堤坝吧!”
青鱼子嘴角抽了抽,没有反驳。然后砸吧了一下嘴,头低着,声音压低:“去给我拿点吃的。”
文琪道:“好!”
不一会文琪把那篝火上的兔子肉拿下来了,问傅淳要不要吃,傅淳想起吃烤鸟的经历,又看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果断地摇了摇头。
文琪对傅淳道:“那你自便吧。不行你就饿上一日。”
文琪拿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去孝敬某难啃的骨头了。
傅淳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还是走到火堆旁,皱着眉毛在那坑里刨了刨,看到花生外壳,还算完整,略有些焦黄,只好将就一下了。
剥开吃了一个,挺好吃。这人真是忽然靠谱,又忽然不靠谱的!
低着眸着,眼睛露出柔和的光,侧头还看了看轿子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嘴角翘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要说人家青鱼子在吃的上,玩的上还真高出文琪一个台阶。
只见青鱼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里包着一把小刀,打开摆在椅子上,把兔子放在上面,从刀鞘里拔出小刀,只看见那刀像注入了灵气,游龙走凤的,那兔子皮全部剥离开,文琪看的都惊呆了,原来吃东西也可以吃出这种水平的。
黑乎乎的兔子皮,当然这会儿看不出是什么皮的,黑乎乎的东西被抛出轿子外去了。
继续拿着那刀子,上下划拉,左别,右撇,整个兔子按其结构分解成了大大小小的十多块,这十多块还在一块挤着,完整的兔子形状。
文琪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只能说文琪这次误打误撞,做出来的味道真的很独特的,和红薯焖在一起竟沾上红薯淡淡的香甜味道,肉质鲜美,尤其兔腿,肉质紧致淳香。
两人吃的都很尽兴。
某王爷在外面闻着一股肉香直往鼻子里扑,闻着还挺好闻的,傅淳频频向那个香味的方向望了望,咽了咽口水,收回目光,似看到那人吃东西时津津有味的小模样。光线打在傅淳此时的脸上,柔和而安静。
文琪那是怎么吃着开怀怎么吃。青鱼子就不同,青鱼子吃完以后,那骨头上竟一点肉沫沫都没有。
而文琪吃过的骨头,和青鱼子的放在一块,不忍直视,那骨头上的肉丝很零乱,像极了某人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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