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竖了一个大拇指,深觉这是至理名言,其实这和老天爷没有关系,不过,文琪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顺着那甬道,向西走去,原来这小院别有洞天,主院与之相比,就如白水,淡而无味。
这小院,小道蜿蜒曲折,道路两旁或聚或散地种着不知名的花草,蜿蜒的小路通向远处的一汪池水,别人家的池水都是刻意做出来的,也就是摆摆个样子,增添一景而已。施先生的池水不是那样子,他这一汪水应该是借用外边不知哪条河里的水,在他这小院里绕了个弯,又给绕出去了,文琪心道,这人原来和自己有得一比,这么会玩。
小池北面岸边几步距离,放着一把自然木纹的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位男子。旁边放着一枝鱼竿,鱼线深深地埋在水里,再旁边是一篝火,火上架着几条一掌长的小鱼,黑乎乎的,文琪心道原来不止自己能烤出这种水平,知音在这里。
老伯手扶着躺椅上的扶手拍着拍子,嘴里不知哼的什么调调,头随着调调的抑扬顿挫,左右晃动,甚是惬意。
那调调仔细一听是:“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文琪止住了脚步,拉住了身边的傅淳。
傅淳忽觉胳膊一紧,小手的热度传到自身四肢百骸,心中颤了一下,低下了眸子,脸微不可察地染上些红晕。
文琪松开了手,仔细听了听,跟着那调调还晃着
脑袋。
手移开后,傅淳的胳膊一轻,抚过的皮肤被风吹过,凉凉的,空空的。瞥过目光,欲忽视这种感觉。
听着调调,皱了皱眉,又看到眼前的人听得还挺认真,原来他喜欢这些东西,侧头静静看着身边这人的小动作,配合那精致的五官,流转的眸子,这人好调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人的每一个动作,印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里,什么伦理,什么被人耻笑的男男,这会儿某人完全是不考滤的。
脑子一热,可以不顾一切。脑子一凉,思绪万千。
正在傅淳看得入神时,忽听身边的文琪哈哈大笑了几声,把傅淳也惊了一下,此人真是真是,什么时候都很能调动人的情绪,就如你正看一株牡丹时,嗅到了旁边一坨猪粪,心情就是被人这么冲击着,傅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文琪的笑声太过恣意,那鱼线上下跳动了一下,得,到勾的鱼都给惊跑了。
椅子上的老伯也一惊,扭头看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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