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走,被人打了太极,只能不了了之了。”
傅淳点了点头。
文琪道:“稍歇后,我们去史靖周边多走访走访,对此人的性情更能摸透几分,才好采取对应的策略。”
如此两人商议后,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两人来到史靖门前,是一家二进院子,院墙有一人半高的样子,青砖做基,中间是土坯。很普通的青瓦,简单地做了一个挑檐。木头拼接而成的大门,中间还有拼缝。
傅淳敲门后,不一会儿,院内传出沉稳的脚步声,不急不徐。
听着门内的木栓“吱呀”响了一声。
门打开,看到一位30岁左右的头箍纶巾的青年,身穿灰袍,身材瘦削,申字脸、清胡、细眼,眉宇间还有摸不开的一丝淡淡忧思。
那男子开口道:“两位有何贵干?”
文琪道:“可是史靖史先生?”
那人道:“正是!”
文琪道:“在下慕名而来,界内传言,先生对才子晚辈们很是倾囊相助,亳州方圆百里,谁人不称史靖一声先生。
每年捐济灾民,百姓谁人不称史靖一声先生。
在下若能得史先生点拨一二,受益不尽,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史靖神情很平静,开口道:“不敢,在我这里不用说那些恭维的话,赐教不敢当,史靖就这一个喜欢读策论的爱好而已,哪有那么多故弄玄虚的噱头。”
文琪道:“先生教训的是。”
史靖抬眼看了看文琪身侧的男子,一派威严,气度不凡,亳州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贵气的公子,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引着两位向会客厅走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文琪嗅了嗅,沉思了一下,又抬颌看了一眼身侧的史靖。
史靖看出了文琪的疑惑,开口道:“家母长年病卧床塌。”,眼中闪过痛色。
文琪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几入得会客厅,几人分主宾而坐。
文琪附上一篇救灾策文。
史靖先是粗粗翻了一遍,看后,眉头一紧,又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才把策文放在桌子一侧。
背着手跺着步子来回走了几步。
文琪只是静静地等着眼前的男子做出选择,不发一言。
少许,跺着步子的男子摇了摇头,蹙着眉毛,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看来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史靖抬眸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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