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传到王玉婉耳里,是如此的刺耳,似讽刺,似讥诮,似轻蔑,似辱骂。
文琪继续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小爷我帮你,或者用我兄弟腰间的那个冰冷的玩意是不是更刺激。”
自己担心的恶梦终于要来了吗,闭上了眼,不敢看场中的两人,等待着那恐怖、难堪的一幕。眼睛闭上,脑子更胡思乱想着......紧张、崩溃,终于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两位好汉,饶过玉婉!”
声音凄厉、惊惧、绝望。
说出那声后,也敢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了。
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筹码就是父亲是豫州牧,能入深宅把自己掳到这里来,肯定是早就被盯上了,这奸人必有所图,只要答应他,自己就保住了清白,就保住了自己的后半生,保住了父亲的颜面。
打定主意后,跪在地上行至文琪脚下,捉住文琪的衣摆:“好汉,只要保住玉婉的清白,玉婉无不应求。”
文琪舒了口气。
傅淳望着王玉婉捉着文琪衣摆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声道:“把你的手拿开,你的手还不配碰他的衣角。”
王玉婉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更脏了,把手轻轻拿开,眼中噙着泪水,发出一声沙哑的破音声:“玉婉不敢!”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肩里。
文琪摆出一副皱眉沉思的模样,似在思考。
身处下风的王玉婉此时什么也顾不上,无比希望站在身边的这人给自己交换条件,虽然这个条件可能会很大,可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那人如此大费周章,又岂是小图。
文琪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几下,又拦着傅淳的肩膀小声嘀咕些什么,似在商量。
王玉婉看着两人不急不缓的模样,心里又打起鼓来了,难道自己估量有误,赶紧开口道:“怎么样?小女求两位好汉了!就答应玉婉吧!”
文琪扭过来身子,对着王玉婉道:“你父亲可是豫州牧王珂庸?”
王玉婉心中发出一声冷笑,都从王府把自己掳到这里来的,还用问吗,面上是不敢有忤逆之色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文琪不能直接问你父亲可有什么把柄吗,只怕逼的太紧,直接咬舌自尽了怎么办,自己可是连坏人都干了,已经到这一步了,得步步为营,缓缓图之,越是紧要时刻,越要稳住。
想了想,还是绕个弯吧,文琪开口道:“嗯,王珂庸平常喜欢吃什么?”
如此随口问了些日常,王玉婉有的正面回答,有的含糊,有的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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