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晚饭要不要一起吃?”
“哦,好啊,要么我请你去牛顿圈吃海鲜大排档吧?”
“好啊!”
下山路上若尘奇怪道,“一凡,我看你经常说着说着会走神,在想什么哪?还有,我很好奇,你刚才与胡会长、杜会长他们说的关于什么产业集聚区啊、工业地产开发啊、招商啊,那么专业的东西,你怎么说起来头头是道,好像以前做过很多年,真的开了一家咨询公司似的,你哪里学来的?”
唐一凡笑了:“你来了新家坡后,我们内地发展变化日新月异,我朋友多、见识广,混在社会上学来的呗!”
“不过,一凡,我以前的印象里你好像不怎么善于交际啊,现在的你能说会道,你真的改变了很多!”
是的,若尘的话让他唐一凡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六十年代末那个特殊时期,唐父的上升势头曾一度盖过柳大权,是单位与县林业局重点培养的第二梯队成员。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意外,他父亲从此沦落了。那个年代没有墙胶漆,这些知青的宿舍墙壁都是用报纸糊的。那年春节后唐父从梅城探亲回到林场,发现满墙的大字报,自己突然被打倒了!原来是他过年前大扫除整理宿舍糊报纸时候,不小心把报纸上伟人的军帽糊在了一颗钉子上,钉子穿透了军帽。被人告发后,以隐射攻击伟人、对伟人大不恭的罪名唐父被林场批斗了整整一个月,写了几十份检讨书总算勉强过关。不过,他父亲从此靠边站了。受到这个打击,曾经风华正茂的唐父彻底沉沦了,变得很自卑。
父母都是老实人,家里条件一般,受父亲影响,唐一凡记得自己前世从小有点自卑,不善于交际,学生时代很多时候他都把时间沉浸在吉他与音乐的天地里。不过,后来随着参加工作,到国外工作读书、视野开阔、交际圈扩大,特别到了政府部门当了领导之后,自己的性格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越来越善于交际和说话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唐一凡笑道,“若尘,我记得你以前也就是个小丫头片子,现在不是出落成大美女一个了啊!”
“去你的!”柳若尘嗔着,打了他一下。
“不过,若尘,说真的,假如真的以后我们协助把这个外国中小微产业集聚区在东台做起来,对负责全县开放型经济的柳副县长,对你父亲而言,是大功一件,一个好政绩!于公于私都是好事。将来,我看你父亲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
“是吗?”柳若尘道,“父亲他也快五十岁了,只求他安安稳稳、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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