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看着他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笑意。
她不想听废话。
顾辽不由得有些尴尬:“儿子过来,确实有一件事想请母亲帮忙。”
江扶月皱了皱眉:“为你娘?”
“……是。”
“看来是文华课业紧张?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在你祖母那,你的面子比我的面子好用的多,不是吗?”江扶月有些不耐。
她还想着今天好好休息,明日回家看看江夫人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呢,结果这兄弟俩过来,又说这些有的没的,耽误她时间。
顾辽来的时候,还在心里好好想了一番该如何旁敲侧击地开口,却不想连个头都没开,就被江扶月堵回来了。
顾辽干脆起了身,道:“母亲,如今父亲有伤在身不便挪动,儿子的课业繁重,也走不开身,所以就想请母亲出手,若母亲答应相助,儿子日后定日日来给母亲请安……”
江扶月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有在我这儿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你娘救出来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
顾辽要是天天在她眼前晃,她非得烦死。
见兄弟二人没话可说了,江扶月便让惊蛰过来送二人出去,回去沐浴了一番便睡下了。
次日晨起,江扶月如往常一样起身梳妆,又去了饭厅慢悠悠地吃过了早饭,这才着人去叫江扶摇。
哪怕是过年,江扶月的打扮与往日也没有什么不同。
一头乌发挽在脑后,发间缀着步摇华胜,身着一袭茶白色立领长袄配鹤顶红色织金长裙,外配一件袖口处绣着玉兰花的披袄,披袄的领口和袖口处滚着白绒绒的兔毛,越发衬得脸精致小巧。
而江扶摇则是盛装打扮。
一身的红,像是一团火一样,远远地烧到眼前。
走到近前,看着江扶月这一身的打扮,江扶摇不由得咬了咬牙。
她天不亮就起了床,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为了配身上这套裙子,她换了好几种妆容,忙活到现在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结果再看看江扶月,依旧素净着一张脸,可怎么就穿什么衣裳都能压住?
江扶月没管她心里想的什么,见她过来了,便站起了身:“走吧。”
“哦。”江扶摇闷闷地应了一声,跟在江扶月身后走了。
她们这次回去的阵仗可是不小,光安远侯亲自备下的礼品,就得八个小厮抬着跟在后头。
一路上,江扶摇都没舍得把窗帘放下去,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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