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抬头看了看,便正巧遇上了沐尔雅脸上一闪而过的羞涩。
这丫头,有意思!
男子眼里带着狭隘,对黄溪道,“这便是你说的女举人,看着也不过和普通女子没甚相似之处嘛。”
黄溪听他这般说话,便知道他起了狭隘心思,却不好拆了他的台,只好附和的笑了笑,随即对沐尔雅露出抱歉的笑容。
沐尔雅听了他的话,有心反驳,却想到这大约是黄溪的什么贵客了,于是嘴巴一撇,没再搭理他,便要退了下去。
而这一切刚好被沐添香看在眼里,她慢悠悠的拦住沐尔雅道,“尔雅,不得无礼,你可知道眼前的可是皇上,还不赶快同我一起行礼去!”
沐尔雅捂起了嘴巴,一万分个不敢相信。眼前这年轻公子竟然就是皇帝!
二人行了礼。
皇帝便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怪不得黄溪说你不似普通女子,有仇必报,朕不过是调侃了两句,你便揭穿了我的身份,真是报复心强的狠呐,朕微服私访,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调戏的小丫头,就这么一句话让你破坏了,难怪连朕都不舍的轻易使唤的太医到了你那里就成了小厮了,若不是三催四请,都不愿意回来了。沐添香,你便说说,你是怎么猜到,朕就是皇帝的?要知道朕可还没说什么呢!”
沐添香笑道,“其实很简单,黄太医临近傍晚才急匆匆的被招进了宫里,而听皇上说起我和妹妹来颇为熟稔,想来是知道我们不少事情,而下午黄太医进宫诊治,能够相处那么长时间的必定只有皇上您了,并且……心病还需心药医,怕是皇上这头疼也只有黄太医能治吧?”
“你还算是聪明,朕这头痛啊就是被宫妃和大臣给烦出来的,身边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人,还要休一个月的假,朕这头,险些没得治了,不过……你是怎么判定朕不是其他王爷之类的呢?”皇帝突然发问。
“这个嘛……自然是直觉,如果我说您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质,您信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沐添香深谙此道理,面对皇帝,自然要将马屁拍的响了。
不过沐添香自然不会说,她是从下午黄溪的描述里听出来的,只怕不管是哪个王爷都是不会喜欢黄溪的,更别提月下对饮这种雅事了,汝南王自视好贵,对黄溪这样的花蝴蝶深恶痛绝,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他却偏偏深得皇帝宠爱,若论起信任,只怕黄溪要胜上一筹。
而另外一位忠信王,据说是战场上下来的,为人冰冷无比,哪里会坐在这里和颜悦色的同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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