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步讲,我们臣臣就算真谈了,也不关你屁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网上针对谢景臣的议论一路高涨,微博热搜一直高挂着,但相关爆料的照片都已经删了,先前爆料的人也发了道歉声明。
虽然还有很多人好奇女生的身份,但再往深了挖,大学这些相关信息也什么都没挖到。
不少人都往医院跑,幸好医院这边保密信息做得好,没有影响到病人休息。
晏殊却因此受影响,怕被一些疯狂的网友发现老太太的病房,减少了去医院的次数。
谢景臣不只一次给她道歉,她也不只一次表示这事不能怪他,毕竟当时是自己情绪不好,主动抱的人是自己,现在出了这些事,自己的问题最大,谢景臣那边受到的影响相比之下才更大。
晏宅
玄阳研究了晏清手上的镯子整整半个月,除了玉的材质,愣是没研究出个名堂来。
镯子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暗沉的红色血丝,明明镯子没裂痕,也不知道是怎么浸染进去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道长,您的意思是,是这镯子救了我姐姐一命?”晏殊惊讶。
玄阳摸了摸好不容易长了一点的胡子,“是啊,我要是没猜错,这镯子应该和她有些渊源的,说不定这镯子原先的主人就是她自己。”
闻言,晏殊皱了皱眉,“这镯子本来是我祖母在戴的,我以前也听祖母说过这镯子的故事。”
玄阳眯了眯眼,“故事?丫头,你给我说说。”
“这镯子是我祖父年轻的时候,在一个拍卖会高价拍下来,送给我祖母的定情信物,据说是民国那会的物件,一个富家公子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后亲手打造的,送了两次都被拒绝了,后来那姑娘跳楼死了,那富家公子把镯子给那姑娘戴上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镯子又转到了当铺,兜兜转转的,就到我祖母手上了。”
听晏殊这么一说这镯子的来历,玄阳心里明白了,目光落在晏清旁边的杜风清身上,“痴情人啊.”
晏殊看着玄阳的反应,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还盯着杜风清看,顿时好奇,“道长,您是知道什么吗?”
想到玄阳是晏清的师父,那肯定也会算命什么的了,她顿时眼睛一亮,“道长,您是不是也会算命啊,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姐姐以后的男朋友,是谁啊?”
要是知道了,她就能去找,直接把人往姐姐面前带,免除一切麻烦和错误,多好啊。
玄阳摸了摸胡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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