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种质问的语气,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晏清眉头紧蹙,本来的好心情,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质问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是报社的人,有名有姓的,跟我们一样是陵河人,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晏修文顿时气焰上涨,“报社的?他说自己是报社的,采访你一下,你就信了,他难道不能说谎吗?”
“你连他究竟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在这里给他说话?”
“说不定人家就是随便扯了个身份接近你,你连人家要做什么你都不知道,就这么和他去喝茶吃东西,不怕他在里头下药吗?”
晏清薄唇紧抿,“人家也没有义务告诉我,你不觉得自己对他敌意太大吗?”
刚刚在茶档她就发现了,明明是头一次见面,却那么大敌意,现在又这么恶意揣测人家。
晏清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本来昨天晚上就觉得晏修文有些奇怪,现在听着他的话,更加觉得奇怪,他以前明明待人都很亲善,就是对着自己的那些同学,也从来没有说出过这种恶意揣测的话。
今天的晏修文,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
晏清目光复杂,尽管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些荒谬,却还是问出了口,“你是晏修文吗,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奇怪。”
晏修文一怔,很快就恢复如常,“我不是晏修文的话,我还能是谁?”
“这个杜风清我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报社的人,就是城北杜家的大少爷,多的是红粉知己,认识的人都说他是情场浪子,专挑小姑娘下手,我是怕你被骗了。”
说着,他上前,抓着晏清的肩膀,像曾经那样,放轻了语气,面带笑意,对她语重心长道,“阿清,我都是为你好,你要信我。”
晏清狐疑的盯着晏修文看,半晌才颔首,略有些敷衍回道,“知道了,我会小心。”
城北杜家她知道,陵河有钱的大户人家,姓杜的人有很多,但她却是不知道杜风清是杜家的人,但人家也没有刻意隐瞒姓名,其实只要自己去打听一下,什么身份也就知道了。
她还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和直觉,杜风清不像是晏修文口中的那种人。
这个问题,晏清不想再和晏修文掰扯,“你今天怎么会过来,这两天不忙吗,怎么不去和你朋友一块?”
往常,晏修文出去见朋友,都是将近晚上才会回家,今天太异常了。
察觉到晏清的怀疑,晏修文解释道,“先前没想清楚,外头的事到底是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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