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祛除那道神魂攻击的力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由别人来帮忙祛除那道攻击神识的力道。
明已和尚收回神识,坐在了一旁,不断地盘算着,想要祛除那道力道,只能由自己将元气神识渡进席姑娘体内,慢慢消磨那道力道,可是自己是出家人,怎好与人家姑娘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可是就这样不救席姑娘的话,说不定席姑娘会有什么危险。
救与不救,明已和尚实在有些纠结,想了好一阵,想起敖泽经常给自己说过“不执着于相”,不禁拍了拍脑袋,心道,妄自小僧以出家人自居,遇到这样的事情,需要自己的出力的时候,却畏缩起来,男人相,女人相,皆是外相,自己又何必执着这些外相,自己佛心长存,又何惧于心。
想到这里,明已和尚扶起席姑娘,盘坐在地上,然后双手抵在席姑娘的后背,神识附在元气之上,源源不断地渡进席姑娘体内,缓缓地游走到识海之外。
元气流源源滚滚,在那股力道旁边逡巡了一阵,这才缓缓地向那力道围去,而那力道被一道新力围困,突然显得有些狂躁起来,向着明已和尚的元气流张牙舞爪地冲去。
席姑娘闷哼一声,显得很是痛苦的样子,脸色有些燥热,不一会儿额头上便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明已和尚虽有法子来与那股力道相抗,可是自己佛门的力量太过阳刚狂躁,渡进女孩子体内,终归是有害无益的,只能渡些元气到席姑娘体内,一点一点地消磨那道神魂攻击的力道。
…………
敖泽随着那穿着盔甲之人一起掉入裂缝之中,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下落了多久,眼前忽然有了点点光亮,而且越往下落去,光点越多,眼前也越明亮,耳边的风向也呼呼作响。
敖泽心道,在这么落下去的话,非要受伤不可,用力抽了一下长枪,想要借助长枪来延缓下落之势。可是那人也是紧紧地握住长枪,敖泽一时间竟没能抽回长枪,忙道:“前辈这是要带着小子去哪里?”
那人道:“就快到了。”声音嗡嗡作响,震得人耳朵疼。
就在这时,那人双手握住长枪,向敖泽道:“握紧喽,可别撒手。”说完,按住长枪,就将敖泽向上挑去。
敖泽感到自己被挑起,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忙道:“前辈这是要做什么?”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落之势缓了许多。
那人将敖泽向上挑起,延缓了敖泽的下落之势,然后丢开长枪,自己却快速地向下落去,然后就听咚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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