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当时情势,自己实在是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去悟新的枪势。此时,终于得了空闲,便又想起当时的那一丝头绪,便又细细感悟下去。
“皆寂”之后不应该是一片孤寂,而应该是新的天地,可是新的天地并不是一蹴而就,而应该是一点一滴地从孤寂中生发出来,然后历经风雨,万物生发,这才成就一个热闹非凡的新天地。
从“皆寂”中生发,在风雨璀璨中成长,成就一个万物生发的心世界,这才是“皆寂”应有的含义,不是为了破开,而是为了新境界的生发而破开旧事物。
想到这里,敖泽不禁露出一丝笑容来,然后取出长枪,走到洞口,借着洒下来的微弱星光,慢慢地揣摩着新的枪势。
这时,敖泽手中的长枪竟如千斤重一般,缓缓地破开“皆寂”的束缚,就像一粒种子从沉寂之中,破开土层,露出新嫩的枝叶,迎着阳光,在风云中慢慢成长……
此时,敖泽手中的长枪不再以为追求勇猛,而是在柔弱中带着一丝不屈不挠的坚韧,从悄无声息的皆寂之中,慢慢成长,然后突然“啵”地一声,这响声悄不可闻,几乎让人听不见,可是在敖泽听来,却不啻于天籁,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就像土里的种子在黑暗孤寂中积蓄力量,终于顶开了土层,探出头来,迎接着新的境界。
然后,这细芽开始在新的境界中积蓄力量,经历着风雨阳光,声色也渐渐丰富起来,就如万物成长一般……
过了好久,敖泽从这意境醒转过来,看到明已和尚与席姑娘正站在远处怔怔地看着自己,笑了一下,问道:“你们看什么呢?”
明已和尚道:“恭喜敖公子,这是又有了新的感悟,修为必将更上一层楼,真是可喜可贺。”
席姑娘道:“我看敖公子刚才的枪势,柔弱中还蕴含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坚韧之力,而且身上也有一种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势,不知这是什么枪法啊?”
敖泽道:“刚才是有些感悟,不过还只是些头绪,还有许多地方没有悟透彻,算不上什么。”
明已和尚道:“修行最重感悟,一朝有悟,可胜十年功啊,自从与敖公子相识以来,我就发现敖公子悟性不错,昨晚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敖泽道:“大师取笑小子了。”
明已和尚道:“是公子太过谦了。”
敖泽岔开话头,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山上的风已经有些刺骨,就又走进了山洞里。
席姑娘道:“已经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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