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出来后,自己不分给明已和尚食物,不过是想与明已和尚开个玩笑罢了,可是看到明已和尚赶了这么久的路,却是一口东西也没吃过,便又取出两张馕饼来,向明已和尚道:“大师,吃点儿东西。”
明已和尚睁开眼,接过馕饼,笑了一下,道:“我就知道敖公子还是心存善念的。”
敖泽却奇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明已和尚吃了一口馕饼,道:“先前敖公子不是让小僧点化公子么?小僧这一路走来,正是在点化公子,这不是激起了公子心中的分享之心?!”
敖泽听了明已和尚的话,手中拿着那半张馕饼,怔了半晌,心中忿忿不平,本以为这和尚竟是在与自己赌气,谁知道还是利用自己的心软,真是岂有此理,可还是笑道:“大师真是好手段。”
明已和尚道:“这怎么算是手段,小僧做的正是为了感化公子,激起公子心中的慈悲之心,公子又何必在乎小僧做过什么呢?佛曰,诸法无相,公子又何必在乎手段呢?”
敖泽心道,这和尚嘴碎的毛病又犯了,道:“大师说得在理,是小子太执着了。”
明已和尚笑道:“能感化公子,也是小僧的一件功德。”
席姑娘看着这两人对话,既不像是朋友,又不像敌人,陌生中又有几分熟络,而话中又处处露着机锋,当真是怪异的两个人。
三人吃了一些干粮,又休息了一阵,等天气稍稍凉快了一些,这才又去赶路。
路上行人稀少,走了两天后,才见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一些,而那天山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此时看去,那天山巍峨伟岸,如一条巨龙一般卧在大地上,连绵蜿蜒,远远看去,几乎到了天地尽头一般。
路上时,就听席姑娘说过,这天山绵延好几千里,山高耸立,直插云霄,山上积雪盖顶,就如一道高墙一般,将大地分了开了。
此时看到这横卧在天地之间的一座大山,就近在眼前,还是感觉到甚是震撼,虽没有洞庭大泽周围的山那么清秀,也没有朔北的山那么奔放,但这天山自有自己的一派巍峨,让人心生震撼。
远远看去,山脚下有一座城,就像一枚小小的棋子一般,镶嵌在山脚下,更是让人觉着这天山的巍峨。
席姑娘道:“前面就是于阗国,你们是到城中休息几天,还是去那山下去看看?”
敖泽想了一下,向明已和尚问道:“大师要去城里休息几天么?”
明已和尚道:“城中人多混杂,我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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