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言是每个拜入明尊座下的人都必须牢记心头的,你怎会如此支支吾吾不记得,还要细想。”
明已和尚笑道:“我还以为是露了什么破绽,原来是这个啊,小僧记性不好,所以才需要想想。”
陶老大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更何况,那圣言你也背错了,不是什么‘烧我残躯,扬善除恶’,而是‘焚我残躯,为善除恶’,即为明尊座下,怎会连圣言也记不得?”
“再说了,圣言只有这一句,明尊座下之人怎会不记得,你背都能背错,可见你根本就不是明尊座下。”陶老大又道,“你这和尚看来是没少打探消息,说,你们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何事?”
明已和尚无话可说,没了先前的从容,显得有些慌张,尴尬地笑着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小僧只是看几位大哥脸色晦暗,像是有大祸临头的样子,小僧不忍几位罹难,就想着借此机会,给几位解上一解。”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货郎,眨巴着眼睛,道:“和尚还会看相?是什么样的祸事?该怎样解?”
明已和尚道:“关乎身家性命的大祸事,你们可要当心了,这些天就不要再外出活动了。”
那年轻货郎挠了挠头,道:“怪不得这几天我一出门,就眼皮跳得不行,一踏进家门就又不跳了,莫非真的有什么祸事?”
陶老大瞪了那年轻货郎,喝道:“老六,这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贼秃,他的话你也信?”
那老六道:“我就是随口一问。”
陶老大又道:“这厮连明尊的座下都敢假冒,简直是胆大妄为,我看这和尚嘴里就没有一句是真话,切莫要信他的。”
明已和尚道:“小僧也是一番好意,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陶老大道:“你这和尚满嘴胡言乱语,没有一句可信的,再不说实话,别怪兄弟们对你不客气?”
明已和尚道:“说什么?”
陶老大扬了扬手中的木棒,狠声道:“当然是说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你到底有何企图?”
明已和尚满脸委屈,道:“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就是看着几位脸色晦暗,像是霉运当头,想着来帮你们解上一解。”
陶老大道:“你这和尚果然不老实,兄弟们给我打。”然后几个货郎,扬起手中的木棒,就向明已和尚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明已和尚连忙抱着头,蹲下身子,结结实实地挨了十几木棒,愣是一声不吭。
陶老大几人打了一阵,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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