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过这里一望无际的砂石,几乎不见人迹,只能慢慢行去。
刚要走去,却发现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上面还有许多灰尘,连忙从口袋中取出新衣服,可是摸来摸去,就只有一件夏衣了,有些单薄,虽然自己不惧严寒,但是在这个季节穿夏衣总有些不合时宜。
可是又没有其他的衣服可换,只能先将就着换上,总比穿着一身破洞的衣服要得体一些吧。换下的衣服,则挖了一个浅坑埋了。
在这砂石地中走了一天多,这才看到一条大路,路上一些行人,穿着各色服饰,成群结队地走在一起,看样子应该是商队。
敖泽忙走了过去,想要向那些人问问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可是那些人却都警惕地看着敖泽,目光躲闪,并不多说话。
“那些人怎么这样子看咱们?”海棠木灵问道。
敖泽苦笑了一下,道:“他们大概是把咱们当成了来踩盘子的劫匪了。”
海棠木灵道:“劫匪?公子怎么可能是劫匪呢?”
敖泽道:“咱们从那荒无人烟的砂石地中走出来,难免给人怀疑,也不能怪他们的,商队最怕的就是遇到劫匪,宁可小心防备着,也不愿掉以轻心,着了劫匪的道儿。”
海棠木灵道:“哦,原来是这样。”
敖泽又道:“你看他们虽然都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人人手中都暗自扣着兵刃,要是看到情况不对,便要动手了,咱们也不要声张,就慢慢跟着就好。”
到了黄昏的时候,到了一处宿营地,背山临水,只有一条大道从中通过,从地形上来看,易守难攻,是一处险要之地,并且专门有人看护,来往的商队交了一些散碎银子,便能在那里休息。
守卫看到敖泽是一个人,不禁问道:“周人?”
敖泽交过银子,道:“是。”
那守卫又道:“商旅一般都是结伴而行,像你这样单身而行的旅客,还真是不多。”
敖泽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到这里,对行旅之事甚是生疏。”
那守卫也笑了笑,盯着敖泽,问道:“犯事儿?”
敖泽怔了一下,道:“差不多吧。”
那守卫又道:“无论你之前犯了什么事儿,在这西域都已一笔勾销,这里自有自己的规矩。”
敖泽又向那守卫塞了一块碎银子,问道:“小子初来乍到,还望大哥给小子讲讲这里的规矩,免得以后犯了忌讳。”
那守卫掂了掂银子,又笑道:“看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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