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海路去洛邑,谁知谁知船只遭遇风浪沉没,我幸亏逃了出来,只是可惜了船上那么多人,本想游回岸上,谁知又碰上了海蛟,拼命逃到了一座海岛之上,好不容易做了个木筏,本以为能安然游回岸上,谁知道快到岸上时,木筏又散了架子,要不是自己还有点儿修为,真的就要喂鱼了。”
敖泽说得绘声绘色,自己几乎都要信了。
高大男子看着敖泽一身风尘,鞋子上还有许多泥渍,已经有些信了敖泽的话,不过想起刚才敖泽身旁有头青牛,便又有些疑惑起来,问道:“公子身边的青牛又是怎么回事?”
敖泽看了青牛一眼,心道,坏了,刚才忘了把这厮给编进故事里了,想了想,又道:“这牛就是从船上掉下来的,谁知这青牛颇通水性,要是没有他,恐怕我也要遭难了。”
高大男子道:“这水牛就是水性好。”显然是信了敖泽的故事,又道,“公子真的要去见将军?”
敖泽道:“我要回洛邑太学院,少不了要弄张关防的路引,我再这么走走下去,还不知道像刚才那样被盘问多少次哩。”
高大男子道:“我只是个小小的伍长,负责巡哨,还见不到将军,不过我可以向卒长汇报此事。”
敖泽道:“这么麻烦,将军在哪里?”
高大男子指了指西北方向,道:“枫林堡。”
敖泽惊呼道:“此地是枫林堡的防区?那将军可是叫孙绍?”
高大男子道:“公子见过孙将军?”心中又想,刚才这小子说他是太学院的学子,那里权贵子弟不少,说不定还真的见过将军。
敖泽笑了笑,道:“我曾做过几天孙绍将军的亲兵,自然是见过孙将军。”
高大男子对敖泽道:“公子稍等。”说完走到一旁几人身旁,低声说了些什么,过了好一阵,才又回来对敖泽道:“这里离枫林堡还有好远,我只能将公子先送到卒长那里,我想卒长会带公子去见孙将军的。最近朔方人多吃犯边,我们也不得不小心。”
敖泽点点头,道:“那真是有劳兄弟们了。”心中却道,看来真的要耽搁几天了,就算是自己想回洛邑,恐怕也不会太顺畅了。
高大男子被敖泽一句“兄弟”说得有些动容,去远处牵了一匹健马过来,对敖泽道:“卒长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据点堡子里驻扎,我这就带公子去。”
敖泽骑上青牛,与那高大男子并辔而行,又道:“那就有劳了,我叫敖泽,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高大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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