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若非如此,纵使你有那衣服护体,也要落个皮开肉绽的后果。哪怕是我,空手之下也不敢保证能毫发无伤地接下这当初全盛之时的一道剑气。”
白猿又道:“不满上仙,我等从小就见这些剑痕在此,总有一些玩伴误触这些剑痕,然后身上便鲜血淋淋受了很重的伤,就以为这里有人守护,不能碰触这里的东西,今日听了上仙的话,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碰不得了。”
嬴鱼笑道:“这里的图画经文都是如此残破,还有许多连语义都断了,若是强行参悟,恐怕会误入歧途,不过看你根基深厚,并没有误入歧途的样子,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猿道:“说出来不怕上仙见笑,这些经文本身就深奥难解,再加上已经残缺不全,更是难以理解,好在我们人多,大家一起看这些经文,然后按自己的意思轮流讲解,大家一起讨论,集思广益,讲得通的便留下,讲不通的便弃在一旁。为了逼真,便不自觉地幻化成壁画中的人物。今天正好轮到我讲经,没想到让上仙给碰到,粗鄙见解让上仙见笑了。”
敖泽心道,这些人精怪也真是够异想天开的,模仿壁画上的内容,依葫芦画样轮流讲经,壁画虽然残破不全,但是这些人能各抒己见,也算是另辟蹊径,不同人有不同的见解,大家一起讨论,说不定还真能找出正解来。
嬴鱼道:“你们也是够古灵精怪的。”
白猿嘿嘿笑了笑,又道:“听上仙说,好像与通天教主是故人,俺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上仙能答应。”
嬴鱼道:“且说说看是什么。”
白猿道:“上仙即是通天教主故人,道法定然高深,不知上仙是否能为我们众人开坛讲经,为我等解惑,也免了我等众人在此苦思冥想之苦。”
嬴鱼怔怔地看着白猿,万没有想到白猿竟然有这样的“不情之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应答,不过又看到岩洞外,白猿和其他一些精怪都睁大了眼睛齐刷刷地望着自己,一时间更不知道怎么回答。
刚才在大殿之上说自己是通天教主的故人,不过是因为看出来讲席之上的“通天教主”有些古怪,这才诈了一下,就是为了弄清楚那人的面目,没想到现在竟是骑虎难下了。
自己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与通天教主更是不能相提并论,哪里懂什么大道真言,讲得浅了又怕这些精怪笑话,讲深一些的,自己也不会啊。想了好一阵,终于下定了决心,罢了罢了,讲就讲有什么好怕的,将自己在流刑之地中悟到的时空理论给这群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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