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你还希望我们继续打下去?”
庙祝笑道:“瞧这位公子说的,小老儿刚才就劝两位公子莫打,拳脚无眼,无论伤到了谁都是不好受的。”
龙十七朝庙祝摆了摆手,道:“我与敖兄只是切磋,哪里打架了?”
庙祝又道:“是是,龙公子说的是,即是切磋,你们想必也打累了,弄桌酒菜边吃边聊,也好歇歇手脚。”
龙十七道:“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就是有酒菜也没有你的份,又想来蹭吃蹭喝。”
庙祝一脸委屈地道:“小老儿哪里是想蹭吃蹭喝了,只是叫两位公子歇歇罢了。”
龙十七道:“你有那么好心?!那么你就去整座酒菜吧。”
庙祝却是面露难色,道:“小老儿哪里有钱整酒菜,好不容易得了一些散碎银两也都给公子奉上了。”
龙十七又道:“提到银子,这几个月你欠下了多少银子,再不能足额缴纳银子,信不信我找人拆了你的庙?”
庙祝忙道:“那岂不是要断了小老儿的生路,这些时日天冷人少,没人来供奉水神,公子且宽限一些时日,等开春天暖人多了,再一并奉上。”说完,又悻悻地退回到破庙里。
看那庙祝离去,敖泽向龙十七问道:“那老头是什么来历,修为好像也不弱,怎么过得如此恓惶?”
龙十七道:“他呀,他是这里的河伯!”
敖泽惊讶道:“河伯?那就是水神了?”
龙十七又道:“也不是水神,他只是水神的供奉,是替水神在这一带打理香火的。”
敖泽有些疑惑地问道:“只是他这水神庙的香火钱怎么要交给你们啊?”
龙十七笑了笑,道:“敖兄是不是看着老头可怜,觉着我们鄱阳-水族欺负他了是不是?”
敖泽有些尴尬地笑笑,道:“只是好奇问一下。”
龙十七又道:“其实这事儿我也不是太清楚,听兄长说,好多年前那庙里的水神护佑这一带生灵,渔民靠水而生,在水中打鱼却也不能多打,维持生计是不成问题的,我鄱阳-水域的鱼类也能繁衍生息。
“后来也不知怎么,水神似乎不再灵验,那庙老头便开始做起怪了。那庙老头是水神的供奉,对我们这一带水域也是极其熟悉,渔民想要打鱼便要去水神庙里供奉香火,根据供奉多少,那庙老头便告诉渔民何处下钩何处落网。渔民按照他说的去打鱼,也必定是满载而归。因此那些时日,水神庙的香火极盛,最后都落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