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用——公子,鱼熟了,闻着可真香。”
敖泽笑笑,从架子上将鱼取下来,撕下一大半递给庙祝,又问道:“最近这些时日,这水神还灵验吗?”
庙祝大口吃着鱼肉,对敖泽笑了一下,从嘴里掉出一块鱼肉来,又赶紧捡起来塞进嘴里,背过脸去就是不说话。
敖泽看着庙祝,心道,这老头还真是像青牛说的那样“不是厚道人”,想弄香火钱就弄香火钱,还编出什么神神叨叨的故事来。
刚吃完手中的鱼肉,敖泽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喊道:“哪里来的蛮牛竟敢在本公子的地盘惹是生非。”
庙祝听到声音,赶紧吃掉手中的鱼肉,用那破破烂烂的衣袖擦了擦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踱进破庙里去了。
青牛驮着海棠木灵,走到敖泽身边,悄声道:“公子,那黑鱼精的帮手来了。”
敖泽扔掉手中的鱼骨头,对青牛道:“那牛爷自己看着办呗。”
青牛眼巴巴地看着敖泽,道:“待会儿若是俺们打不过那人,公子可不能不管俺们啊。”
敖泽笑笑,道:“知道了。”
青牛壮着胆子,驮着海棠木灵,沉重地迈着步子,刚要去向来人理论,却看到一个锦衣少年,手持一双寒铁吴钩,步伐矫健地向这里走来,后面跟着的正是先前遁去的黑鱼精。
那少年看到青牛,正想发作,却又看到青牛身后的敖泽,便撇了青牛,向敖泽问道:“这蛮牛是你的?”
敖泽长身而立,向那少年道:“正是我的,不知兄台有何贵干?”
那少年道:“你这青牛无缘无故将我的手下打成重伤,阁下总要给个交代吧?”说完,将黑鱼精拉了过来,露出身上的伤痕。
敖泽看到黑鱼精身上的伤痕,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道,这黑鱼精逃去的时候,身上可没有这么多伤痕。
青牛见敖泽不说话,仗着胆子站了出来,道:“分明是这黑鱼精先撞了我,不道歉也就罢了,却还要仗着人多欺负人。”
黑鱼精忙道:“公子莫听这厮胡言乱语,是他藏在暗中先打小的的。”
那少年盯着敖泽,道:“我不管是谁先动的手,在我鄱阳-水域伤人,这事儿你重要给个说法的。”
敖泽道:“不知兄台想要一个怎样的说法?”
那少年道:“打伤了我水族中人,这治伤的医药费再加上赔礼,总要有百十两银子的。”
敖泽指了指青牛,道:“你的人是他打伤的,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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