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喊道:“深更半夜,几位小施主还真是好兴致!”
敖泽借着火光,这才看清楚,这人竟也是个僧人,身上的衣服也是残破不堪,胸前也是一片血污,手中拄着的是根禅杖,气息有些急促,像是与人大战了一场似的。
看到眼前这僧人如此模样,敖泽不禁心想,这僧人也是如此狼狈模样,莫非就是与先前那人对敌之人?那人说自己是被邪魔所伤,况且“黑风双煞”兄弟曾说过,此地有人假扮成神,为害一方,眼前就是一座小庙,这人就是在庙中的,此时也是一身是伤的样子,莫非就是那邪魔?
“即是夜深人静,那大师又为何藏身在此?”楚末喊道,然后防备似的又向后退了几步。其他几人也是看出这里的异常,不禁都向后退了几步。
那僧人显然也是看出了眼前这几人甚是防备自己的样子,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地上的火把跟前,道:“小僧是个行脚僧,因为受了伤,这才躲在小庙中休息的。”
在火光的映照下,敖泽终于能看清了那僧人的模样,脸上虽然神情委顿,但是身上却有股法相庄严的气势,忽然觉着这人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眉头紧皱仔细想去,这才想起这僧人正是半年前在项邑时,以一己之力力战炼魂宗众人的凡毅和尚。敖泽收了戒备之心,向前一步,问道:“大师是凡毅和尚?”
那僧人盯着敖泽仔细看了一阵,道:“这位小施主认得小僧?”
敖泽道:“半年前在项邑时,小子见过大师一面,那时大师正力敌炼魂宗众人,可能不认得小子。”
凡毅和尚再次向敖泽仔细看去,露出一丝笑意,向敖泽道:“原来小施主是那不要命的小子?”
敖泽听这和尚说自己是“不要命的小子”,正是说自己那时,在那奇异空间之中,竟然不自量力竟敢向那白发男子出手之事,苦笑了一下,道:“大师说笑了。”
楚末几人见敖泽认识这和尚,便也都收了防备,不过仍是远远地站着。
“深更半夜的,几位小施主为何在此荒山之中?”凡毅和尚再次向几人问道。
楚末道:“我们路过此地,听到动静,便一起四处查看一番。”
凡毅和尚道:“这里不安生,你们莫要在此逗留,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楚末又问道:“这是为何?”
凡毅和尚道:“不瞒几位小施主,这里并不太平,有人在此修炼邪法,已经害了不少人了。”
楚末道:“那大师可曾见过那修炼邪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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