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敖泽一扫心中那死气给自己带来的阴霾,却更加坚定了自己寻求大道的决心,想到这里,后退一步,郑重地向那株大槐树唱了一诺,便回到院子里,又将那仙衣套在身上,换了一套新的衣衫,向扁鹊教习的住处走去。这太学院里不就是有一位医术高明之人,虽然性情古怪了些,但是医术却是没得说的。
给扁鹊教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药僮,敖泽虽然没有学到多少东西,但是扁鹊教习对医道的见解,却还是十分深刻的,炼制的那些丹药虽然千奇百怪,吃了常常让人闹肚子,但是每一次改进,效用便完善一分,这不也是一种探索吗?
就在敖泽扫除心中的阴霾之后,识海中的那片混沌之中,有一丝丝细弱的流光向敖泽的全身游走而去,最后汇聚在后背那斑块之处。流光一碰到了那里,便立刻退缩了回来,显然也是十分忌惮那里面的死气,试探着碰触了几次,依旧是不敢碰触,然后丝丝流光汇聚成一点,围绕着那团死气快速地游走着……
敖泽看到扁鹊教习时,他正躺在一把躺椅上在院子中晒太阳哩,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紫砂茶壶,不是泯上一口,显得很是悠然自得。敖泽却是不住腹诽,这老家伙什么时候不喝酒改喝茶了,别的教习都去看太学院的大比去了,他却在这里享清闲。
扁鹊教习看到敖泽,突然坐了起来,脸色有些诧异,向敖泽道:“还活着呐?!”
敖泽面色难堪,知道扁鹊教习是在怪自己不常来这儿走动,道:“教习大人都还活着呢,小子怎敢死了呢。”
扁鹊教习吹胡子瞪眼,道:“你不去看比试,来我这里作甚?”
敖泽笑道:“前些时候去北境试炼,幸亏有教习大人给的丹药,这才多次化险为夷,这几天刚回来,等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这不就来感谢教习大人了嘛。”说着,取出一坛老酒放在扁鹊教习一旁的茶几上了。这酒还是上次在洛邑商会买的鹿邑大曲,还没有喝完,想着让人给自己瞧病,也不能空手去,就给提了过来。
扁鹊教习揭开泥封,闻了闻,道:“闻着挺香,像老酒鬼酿的。”
敖泽心道,没想到扁鹊教习竟也这么熟知酒鬼祭酒酿制的酒,道:“教习大人真是见多识广,这酒是小子在洛邑商会花了老鼻子价钱买来的,没想到竟是酒鬼祭酒的方子酿制的,说是道祖诞生自己岂可无好酒,就传下了一个方子,早知道是这样,就去跟酒鬼祭酒要几坛子了,也不用花那么多钱了。”
扁鹊教习道:“你跟那老酒鬼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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