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一两人而已,且都一直生活在朔方,从未踏足过周境……”
又向敖泽看去,但是越看越心惊,这小子的“缚龙”枪法似乎与他们的有一丝不一样,不过,这小子的枪法更加精纯,更加符合枪法的要义,而他们的枪法却像是拓印而来的一样,虽然招式是一样的,但是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气韵。
万俟丰海招式威猛,颇有朔方人一贯的豪放,敖泽与其硬碰硬地过了几招,顿时也豪气丛生,长枪大开大合,一时间,两人竟也难以分出胜负。
万俟丰海的轻慢也荡然无存,先前自己将敖泽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而此刻竟然只能与其斗了个旗鼓相当,难道这小子先前是故意藏拙,哼,不管怎样,今天我非要胜你不可。体内元气鼓荡,刀势滚滚,不要命似的向敖泽砍去。
敖泽全然不惧,一套枪法使得淋漓尽致,此时,也不急着求克敌制胜,只是沉浸在枪法运用的奥妙之中。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勤加修炼这套枪法,到了北境之时,终于练得纯熟,可是却没人与自己喂招,这时,与万俟丰海对敌,便将自己先前的感悟,在此时实战之中一一加以验证。
虬髯汉子岂能看不出敖泽的心思,这小子心智倒是坚毅,如果换做别人,即使不被自己此时困境所扰,也会不能如此稳坐钓鱼台般从容不迫。以这小子展现出来的实力,早就能将万俟丰海击败,此刻这小子不急于取胜,而是拿万俟丰海来印证自己的枪法,一招使出,虽不尽美,但是下次再使出这招时,便能精进少许,也不知这小子怎会有如此悟性。
万俟丰海这时也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根本就不能胜得了敖泽,此时,自己几乎使尽了所有的功法,依然不能将敖泽击倒,而敖泽却显得依然游刃有余,心中不甘,奋起全力使出最强的一击,刀芒闪烁,气势汹涌澎湃,向敖泽砍去。
敖泽看到漫天的刀影砍来,向后退了一步,眉头一皱,心道,我若一直退缩倒是能避开这一击,可是从此之后自己的道心便蒙上了阴影,今后恐怕也再难有所作为,我不要退缩,败则败矣,又有何惧哉。
此时,敖泽心中豪气干云,向前跨了一步,单手持枪向刀网的中心直刺而去,枪势迅猛一往无前。等刺中刀网,敖泽只觉得长枪就像刺到一片汪洋之中,摇摆不定。敖泽咬紧牙关,转动长枪,逆势而动,把长枪当做钻头,想要刺破刀网。
可是,万俟丰海震怒之下的奋力一击,岂是那么容易破去的。敖泽不敢有丝毫松懈,体内元气滚滚,物我两忘,眼中唯有一片刀网,一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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