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着这些学子大多是些纨绔子弟,整日走狗斗鸡,哪有一副学子应有的样子,可是一路上看到敖泽一直在勤奋修炼,便对敖泽的印象大为改观。这日巡营之时,看到敖泽的枪法,只觉这枪法跟太学院的功法甚是迥异,不觉便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然后就觉着这枪法威猛非凡,心中技痒难耐,便想想去试试敖泽的枪法,便压低了自己的修为,抽刀向敖泽攻去。
没想到敖泽竟是如此警觉,应变也快,枪法迅猛,饶是自己身经百战,也是惊叹如此惊艳的枪法,自己一击不中,以同样的修为,恐怕也不能胜得了敖泽,便长身而退收刀入鞘,向敖泽解释道:“不用紧张,只是看你练枪,心中技痒难耐,便起了考校之心。”
敖泽也收了长枪,道:“小子这点微末功夫,让将军见笑了。”
郝南岗听了,心道,此子倒是谦逊得紧,自己未能取胜,也不好对敖泽的枪法妄下评语,只好又道:“看你的枪法,好像并不是传授自太学院。”
敖泽道:“将军法眼如炬,这枪法是一位前辈传授给小子的。”
郝南岗点点头,道:“你这枪法威猛如火,想必这前辈高人也是一位豪气干云之人。”
敖泽不禁想起子受前辈那老态龙钟佝偻着的腰背,也不知道子受前辈此时怎么样了,心头生起一丝的伤感来,又想起子受前辈曾经嘱咐过自己莫要向他人提起传授自己枪法的事情,怔了一下,轻声对郝南岗道:“是一位老者。”
郝南岗见敖泽不愿多说,也不再问什么,又同敖泽闲谈了几句,问了些一路上可还习惯的话,便接着巡营去了。
敖泽又练了一阵枪法,可总是觉着心绪不宁,便收起“虎鲨”,在营地四周转悠转悠。
此时夜色如洗,一轮圆月挂在天幕之中,光洁如玉盘,几颗星星如明珠一般镶嵌在明月四周,不住地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一阵朔风吹来,只觉秋寒砭骨,营地的中间燃着一个巨大的火堆,火焰随风摇曳,里面的柴火不时地发出 “毕波”之声,火星四溅。
众军士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伸着手烤火,不住地说笑着,还有的用树枝插着一个硬面馍馍,伸到火边去烤,烤热了,掰下一块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
也不知是谁开口唱了一句“大风起兮黄沙漫——”歌声苍茫,空旷辽远,然后四周的军士也跟着唱和起来:
大风起兮黄沙漫,山咆哮兮天地颤。
满弓逐猎奔大漠,枯木蓑草野火燃。
八方茫茫,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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