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些日子来自己练习书道,对照着以前的字迹,现在自己的字已经好看多了,可是跟书贴上字相比,自己的字还是显得很稚嫩,自己只有一遍又一遍地临写,就跟不断反复练习枪法招式一样。
等到自己练得纯熟了,撇开字帖,凭借记忆默写,可是跟书帖相比,仍旧是缺了一些火候,等到自己随意默写时,就又跟凭记忆默写的字差了许多,仔细对比后,返现缺少的是一种意境。
后来,敖泽又不断研读书帖,又发现在书贴上,即使是同一个字,写法也都不禁相同,甚至相差很多,但是这些字,个个看起来都中正平和,就好像这个字就该是这样似的。
敖泽后来终于想明白,这相同的字不同的写法,虽然外形不尽相同,但是相同的却是其中的“笔意”,这一点不正是同子受前辈说的“取其意”是同样的道理……
子受前辈又道:“好了,这套枪法能教的都已教你,至于你领悟了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从明天起你也不用再来这里等我,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参悟了,我也得好好去休息了,这些天可把我累得够呛。”
敖泽怅然若失,送子受前辈回去后,也回到了自己小院,躺在床上,内心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入睡,心想,像子受前辈这样的高人,怎么在太学院里一直籍籍无名,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子受前辈不说,恐怕自己也不会知道原因了……
*******************************
这日,终于不再有人向自己擂台挑战,敖泽总算松了一口气,带上一坛老酒,约上韩璐、姬飞和白墨妍几人,本想去洛邑城中找家酒楼一起开怀畅饮,但是韩璐却说:“每次都去城里,怪没意思的,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敖泽道:“那你说去哪里?”
韩璐道:“洛邑城北有条大河,听说那里的鲤鱼很是肥嫩鲜美,不如咱们就去那儿吧?!”
敖泽道:“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
韩璐哼了一声,道:“谁说我不喜欢吃鱼了,只是不喜欢吃你做的鱼罢了,烟熏火燎的,有股串烟味儿。”
敖泽无力地笑了一下,心里嘀咕,我做的鱼就那么不好吃吗,又道:“听说那里离这儿并不近,今晚怕是赶不回来了。”
韩璐道:“那又怕什么,风餐露宿也是常有之事。”
几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回去收拾一番,牵了坐骑,在太学院的北门等着碰头,然后便一起向城北方向慢慢赶去。
敖泽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