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受前辈接过长枪,在手中掂了掂,道:“此枪铸炼的还算不错,只是这枪头有些花里胡哨的,不知是何用意?”
敖泽赧颜,道:“此枪名为‘虎鲨’,是依照尹天火教习所画的图样打造出来的。”
子受前辈又道:“哦,原来是他画的图样,怪不得这么花里胡哨的,这些炼器师总是爱这么哗众取宠,却不懂得化繁为简的道理,枪就是枪,弄了这些个枝节,反而有些四不像了。”
敖泽心中一阵惊奇,问道:“此枪可刺可削,功法多变,如此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子受前辈笑道:“原本是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对你枪术的修练多有挂碍。枪便是枪,要那么多额外功用作甚?总有一些炼器师觉着将多种兵刃汇于一体,便能增强兵刃威力,但却忘了,对敌之时,生死就在一瞬间,哪里容你去思索用枪还是用刀的招式去破敌。”
敖泽心中却是一阵怅然,自己这么辛苦铸造了这把长枪真的就是一件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在此时,尹天火教习正睡得香甜,突然觉着鼻孔里一阵搔痒难耐,突然坐起身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禁揉了揉了鼻子,心里莫名其妙,以往可没有这样打过喷嚏,难道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了,我又没有得罪什么人,是谁这么无聊,背后叨叨人……
子受前辈看出敖泽心中的怅然,又道:“想看看我的枪法吗?”
敖泽茫然地点点头,道:“愿睹前辈风采。”可是子受前辈如此老态龙钟的样子,真怕闪了腰,又道,“只是前辈……”
子受前辈道:“嫌我老了?”
敖泽道:“小子不敢。”
子受前辈双手用力握住长枪,顿时之间有一种无可睥睨的气势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原本佝偻的身子也显得挺拔起来,浑浊的双眼竟也神采奕奕起来。
敖泽本以为是自己错觉,可是凝神向老者看去,老者的身上的确有种不可思议的变化,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了,老者还是老者,但是老者身上那股风烛残年的老气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勇往直前的锐气。
我有长枪如烈火,
挑落星辰不嫌多。
离歌一曲酬知己,
浊酒情仇任评说。
(自己胡诌了一首诗,读者任评说^_^)
子受前辈向前跨出一步,双手舞动长枪,这柄长枪在老者的手中,就如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时而威猛热烈,时而又温顺如处子,又像一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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