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孙子。你觉着即使就是姚太师知道了你的行径,会来袒护你吗?”
姚烈公子怔了一下,站在那里不说话,心里却是不住地嘀咕,此事是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的,让他知道了,少不得又得数落我了。
严衍教习扫视了几人一眼,道:“事情的经过我都了解清楚了,身为太学院学子,竟然丝毫不顾及同门之谊相互斗殴,根据太学院的规矩,看来我只好关你们几天禁闭,好让你们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语气看似平淡,但是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敖泽抬起头,看向严衍教习,道:“严教习如此处置,小子觉着似有不公允之处。”
严衍教习看着敖泽,道:“噢,那你且说说看,有何不公允之处?”
敖泽道:“我辈艰辛修炼提升修为,若是别人提刀相向,我辈却不能奋起还击,那还修什么的炼?”
严衍教习又道:“那你是为何而修练?”
敖泽凛然道:“破去尘锁,体悟天道。”
严衍教习道:“好一个高远的‘破去尘锁,体悟天道’,不过身为我太学院学子,便要守我王道。我大周以武开国,那是先贤们一刀一枪抛头颅洒热血九死一生才换来的,才有现今如此盛世。”
“也许你们有人觉着自己不是大周子民,不用守我王道教化,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管是何处子民,你们首要的职责便是守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如果有一天,你与你的兄弟们上了战场,与敌对阵之时,你便是兄弟的左膀右臂,相互护佑,保护他们不受伤害,而不是在兄弟的背后暗自捅他们刀子。”
严衍教习挥了挥手,又道:“别的我也不多说,你们禁闭其间,好好想想我的话。”说完便令人领着几人去了禁闭室。
看着姚烈公子离开前那满是怨恨的眼神,严衍教习骂了一句娘,真是让人头疼,堂堂太师的长孙竟是这么不长进,然后便背着手踱着步子,去找太学院大祭酒姬介远。
姬介远长衫纶巾,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这时听了事情的经过,也是骂了一句娘,不知道是在骂谁,道:“太学院学子像泼皮无赖似的当街斗殴,理当惩处。”
严衍教习眼皮一跳,心道,大祭酒果然是大祭酒,毕竟姚烈是太师的孙子,此事早晚要让太师知晓,此时自己过来通禀姚烈公子之事,就是希望大祭酒能跟太师大人言语一声。可是大祭酒根本就不接自己的话茬,一句“理当惩处”就把事情又给抛了回来,只好又道:“只是太师那里,还望大祭酒能去言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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