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些敬畏。仙人明鉴,小妖可没有白吃过那些乡民的贡品。”
韩璐笑道:“你倒是伶俐,享用了恁多贡品。”
黄皮子回道:“神佛不言,不也是生受了许多贡品?!”
韩璐怔了一下,心道这黄皮子懂的还真不少,道:“还真是能说会道,不过你弄了我一身腌臜,这事儿不能就此揭过。”
黄皮子哀求道:“仙人饶恕则个,看在小妖也是无心之失,仙人大人有大量,我洞里还有许多只鸡,情愿孝敬两位仙人。”
韩璐气道:“哪个要你的鸡了,”在黄皮子身上看了一眼,又道,“我曾听一个笔匠说过,黄皮子毛发是做狼毫笔的上佳材料。”
黄皮子听了,叫苦不迭,喊道:“咦——是哪个遭瘟的在扯大谎哩,仙人千万莫信,既是狼毫笔,用的自然是狼的毛发,小妖只是一只黄皮子,仙人肯定是弄错了哩。”
韩璐心中一阵好气,道:“休得放刁抵赖,就是你的。”然后伸手就在黄皮子的尾巴上薅了一把,果然根根毛发挺拔,弹性适中,用来做毛笔再合适不过了。
黄皮子不住地嗷嗷喊疼,眼中噙着泪水,显得凄惨无比。
韩璐抽出长剑,递给敖泽道:“去把他尾巴的上毛给割下来。”
敖泽怔了一下,道:“你怎么不去,又来使唤我?”
韩璐道:“你怎么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做这等事情?”
敖泽闷闷不乐,接过长剑,将黄皮子尾巴上的毛发一撮一撮地割了下来。黄皮子心惊胆颤,不敢丝毫动弹,只得任由敖泽将尾巴上的毛发割下。
韩璐接过狼毫,用线捆扎整齐,放进了口袋里,看着黄皮子狼狈的样子,心满意足地道:“这下咱俩的帐便两清了。”又对敖泽道,“好了,折腾了一晚,咱们这就回去吧。”又看了一眼黄皮子,转身便朝山下走去。
敖泽收了渔网,将黄皮子放出来,道:“你既然得了道行,今后便好好修炼,这才是正途。”又看看黄皮子光秃秃的尾巴,心里觉着过意不去,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道,“这是一部心法口诀,虽然粗浅,只要勤加修炼,也足以让你炼精化气,褪去妖体。”然后也跟着韩璐下山去了。
黄皮子接过册子,对敖泽称谢不已,待看敖泽和韩璐远去,骂了一句娘,跳上洞穴,将通风口上的乱树枝拨开,待洞穴内烟雾散尽,便又钻进洞内,就着火光,翻开小册子,只见册子上密密麻麻的许多小字,双目眩晕,连连叹气,道:“娘希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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