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滑釐看着阵中几人,则是不住咋舌,对姬飞道:“徒儿啊,你可得记住喽,以后遇事儿千万不要冲在前头,你看那老酒鬼被困在阵中,左冲右突,就是不能破阵,好像风箱中的老鼠似的,要多狼狈就又多狼狈,这回可有得受了。”
“师傅,你不去救救酒鬼前辈?”姬飞白了师傅一眼。
“不救,这大阵看似厉害,不过暂时还伤不到那老酒鬼。”禽滑釐悠闲地对着阵中众人指指点点,“你看,艮位那人步法轻浮,明显修为尚浅,此时功他下盘,这大阵便缺了一角,再破此阵便容易多了;你再看巽位那人,与他人配合之时总是慢上一息,显然是与他人缺少默契,若在他挥动铙钹之前,攻击他两旁之人,这大阵便会有一丝紊乱,破起来便容易多了;不过这时若有三五个人能承受那大钟的噬魂之力,在阵外攻去,这大阵立时就能破去。”
禽滑釐声音不大,可是每个字都用灵力送出,这奇异空间中的众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
阵中几人听到禽滑釐洋洋洒洒指挥若定般的长篇大论,心中都是不住地骂道,来来,咱俩换换位置,你来破阵吧,真是不在阵中不知阵中苦,还乱说风凉话。
敖辛与敖立二人愕然不已,不敢相信这人就是那晚那个侃侃而谈论道的墨家巨子,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惫懒……不过按照禽滑釐的指点看去,果然如其所说一般,这大阵并非毫无破绽,只是自己身在阵中,看不到此阵的全貌。
老酒鬼掌力不断,向禽滑釐喊道:“说得倒是轻巧,你怎么不到这阵中待上一会儿。”手上不禁按照禽滑釐的指点,向那几人攻去,果不其然,大阵果然出现一丝紊乱。
厉非圭此刻则是气恼不已,此次为了这异宝出世,宗内高手尽出,便是为了夺得此宝,谁知却莫名其妙进入了这个诡异空间,这里宗内高手十不有三,虽能结成杀阵,可是威力却大打折扣,此时又见有人指出杀阵破绽,心中更是气恼,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也定要将此宝夺到手中,于是一把将黑幡插到钟上,二者合二为一,顿时大钟煞气弥漫,钟声轰鸣,隆隆如天雷滚滚而下。
阵中诸人如遭雷击,识海中如被针刺,顿时心神大震,脑中一片昏暗,虽然努力稳住心神,仍是神魂受伤。
炼魂宗众人修练的功法虽然专门攻击他人魂魄,可是自己的魂魄也时时遭受反噬,只是有专门的功法保持神智清明,此时落魄钟被黑袍男子全力催动,众人也是承受不住,均是神魂受损,倒地不起。
厉非圭见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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