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泽同兄长来到这里,见茶铺酒肆之中都已坐满了人,最后在树林边一处僻静的酒肆中寻到座位,两人这才坐下,敖云便嚷着让店家上酒上菜。敖泽将青牛拴在一旁的树上,这才落座。
不一会儿一位老者便抱上来一坛酒,放在桌子上,道:“客官慢用,牛肉一会儿就端上来。”
敖云拍开泥封,一股酒香便扑面而来,不禁赞道:“好酒。”然后给敖泽倒了一碗,自己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赞道:“果然是好酒。”
敖泽也喝了一口,酒水入口,便觉着一股芳醇甘烈的酒气从口中向全身弥漫开去,也不禁叫道:“果然好酒。”
“不瞒客官,老夫这酒可是千辛万苦改造酿酒之法才酿出来的,虽说不能比琼浆玉液,但是我也敢说差不到哪儿去。”老者端着几盘小菜过来。
“老丈说笑了,”敖云道,“难不成你还喝过琼浆玉液?”
老者听了,笑道:“老夫曾有幸尝过一滴,个中滋味真是回味无穷,一言难以道尽,后来我游历天下,又尝尽天下美酒,都不能与之相比,我苦思冥想,反复试验,这才酿得此等佳酿,等闲之人我可不轻易示之。我看几位根骨不凡,钟灵毓秀,满身水泽之气,想必是从湖海之地而来。”
敖云听了,不禁打量起老者来,老者虽然白发苍苍,但是肤色红润,精神矍铄,仔细看去,又如空山幽谷一般,知是遇到了高人。
“不知前辈高人在此,我们兄弟冒犯了。”敖云站起身来,向老者抱拳行礼道,敖泽也跟着站起身来行礼。
“什么前辈高人,”老者笑道,“只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
“岂敢,”敖云恭敬问道,“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人们都叫我老酒鬼。”
敖云知道老者不愿以真名示之,也不再问,向老者道:“晚辈叫敖云,这是二弟敖泽,我们兄弟二人来自洞庭水泽。”
“洞庭,”老者道,“也是灵秀之地,怪不得两位根骨不凡。”说完便在一旁的一张躺椅上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敖泽兄弟两个见老者不愿多谈,也都坐下细细地品味那坛酒。
敖泽喝了一小口,搅动舌尖,只觉入口时的辛辣化为甘醇,咽下去后又化为一股暖流在内体内扩散,身体也通泰舒坦了许多;不觉又细细喝了一口,这次入口之后却觉着甚是清冽,咽下去之后,又觉得有股的气息在体内流窜,心里奇怪为何同样的酒会有不同的感觉;就又喝了一口,这次换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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