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这种很奇怪,你不说它会越来越厚重,你越说它会越来越轻薄。曾经我将老杨的雪中送炭看得特别重,重到愿以身相许,如今被老杨妈妈罗列,反倒没什么了。
我抚了抚眼角的泪珠子,“当初老杨帮我找医生,红包是我自己打的,医药费也是我自个掏的。房子的中介费、房租,我一分都没少给。我很感激老杨在中间穿针引线,送了他一块价值七万天梭表。”
我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伯母,不管是今天,还是过去种种,我哪点做的不好,叫你生这么大气,还想打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看不过去说。
“他儿子上杆子找打,这姑娘好容易劝住,他们还说姑娘向着外人。是非不分,白瞎了双眼。”
“就是,还有那个女的,一直在挑拨离间,那样子看着不像个东西,别是小三。”
“美女,这婚还是别结了,还没进门婆婆就打你,进门了还了得,天天家暴。”
过路人士一边吃瓜一边评瓜,老杨妈妈和玉蝉越听脸越沉,越听越害怕。
“胡说什么,乱叫舌根,赶紧走,走。”玉蝉肚子也不疼了,驱赶围观人群。
我朝他们笑了笑,“谢谢各位金玉良言,我跟他早分了。这次是我们的分手旅行。”
老杨妈妈脸色大变,继而又挤出丝笑,“李释,伯母刚才不是有意打你,只是杨杨受伤,我害怕又生气,你可不要因为这个,说气话,跟杨杨分手啊!”
我看着老杨妈妈虚情假意的模样,轻笑一声。
“李释,别愣在这,给人看笑话,跟妈走。”老杨妈妈急了,伸手拉我。
宋经年将我拉开,“李助理,有个事,我想跟你说说。九月八日的那晚,还记得吗?”
九月八日,宋经年离婚恢复单身,那晚我喝醉了酒,然后……我们滚床单了啊!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碰上一对男女在洗手间打野战。我忍无可忍,破门而入,将那对男女打了。你猜,那天我打的是谁?”
一惊一乍之后,我脑子昏昏沉沉,以致于宋经年问我,我还没回过神。
“你住嘴!”老杨匆忙过来制止,
“被我打的那个男子,就是你前男友,杨杨。而那个女人,”宋经年瞥了眼玉蝉,耸了耸肩,“不是这位,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回公司,问问你的好朋友。”
在场的三个女人,脸色十分难看。
“杨杨,你个杀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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