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说,“也许是他桃花多,也许是家里逼的,谁知道。”
法务将纸巾盒递给我,“李助理平易近人,工作有条不紊,与你共事很舒服,只可惜只能合作这么一次。”他叹了口气,“听说李助理是斯坦福大学的高材生,失去你,是YEAR公司的损失。”
我擦嘴的手顿住,扭头问他,“你什么意思?”
法务小哥见我一脸懵懂,讶异,“今天是我们上班的最后一天,你不知道?”
我摇头,听到他说,“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凡是为总裁办理离婚手续的人,都不能继续在公司供职,一方面防止泄露,另一方面怕打击报复。”
我面无表情,捏着奶茶杯咔咔响。离开YEAR公司?那怎么行!
“你也别担心,公司还是很道义的,会给我们一笔赔偿金。像你这种即使入职不到一年的,也有三个月经济补偿。”
我暗自想到市六医院发来的医药费清单,这是缺钱的事吗?不,我不仅缺钱,我还缺权!
*
YEAR公司停车场。我和法务刚下车,包里的手机振动,我看了眼来电显示,走到无人走廊接听。
“伯母。”来电人是我男朋友老杨的母亲,我的准婆婆,一家老牌瓷砖店的老板娘。
“小释,你介绍的客户李总,定了二十多万的地板砖,说好的今天交货,可是工人送货过去,他家人迟迟不开门,电话也不接。你说说,这都什么事!你介绍的都是什么人!”老杨妈妈呼哧呼哧的喘气,可见气得不轻。
李总是我在一次商务会上认识的,他想搭乘YEAR公司这艘航空母舰,宋经年不搭理他,于是走起曲线救国的路子,对我特别殷勤。听说我男友家里经营陶瓷店,上杆子到老杨陶瓷店下单,说是翻新自家别墅,还特意跟老杨一家说是我介绍的。今天他来这么一出,估计是打听到我被开除的消息,不想花这笔钱。
自做了宋经年的助理,像李总这样照顾老杨陶瓷店的人很多,也因为此,我在老杨家才有了一定地位。但我很清楚,这地位岌岌可危。
我疲惫地靠着柱子,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安抚,“伯母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给李总,了解具体情况。”
我给李总打了六通电话,他才接听,阴阳怪气问,“李助理,有何贵干?”
我压下心中的恶气,也不跟他兜圈子,“李总,你在老杨陶瓷店定的货已经送到,麻烦你安排人接收。”
“老杨陶瓷店的货?什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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