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认几个义子也没什么。只是这李孝恭,据说自陛下登基以来,就一直躲在府中,以歌舞美女自娱,从不过问朝政,也从不出远门。这样的人,又怎会结识一个如此年轻的江湖术士?也许,此子背后,还有人。”
“哼,管他有没有人。如果今天让这两人全身而退,不光是孙殿誉和长孙无忌的脸没地搁。连带我太原王氏一族的脸面,也都丢尽了。如今的李孝恭,不过是个无兵无权的郡王,不必害怕。倒是孙殿誉和长孙无忌,乃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官。吏部尚书又掌握着天下举子的仕途,孰轻孰重,两位仁兄就不必我多言了吧?”
“夕鼎兄的意思是……也罢,希望他李孝恭,不要欺人太甚!”
就在几个郡望子弟商量对策的同时,一瘸一拐的孙殿誉突然冲向李孝恭,愤怒的大吼了起来。
“李孝恭你什么意思?老夫被此二人如此欺凌,你一来,不问缘由,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带人走。你眼里,可还有王法,可还有陛下?”
孙殿誉已经六十好几了,身为国子监祭酒的他,向来都是天下读书人所尊崇的对象。甚至,连李世民都对他恭敬有加,何曾受过今天这般的屈辱?因而见李孝恭大有带人离开的意思,顿时怒不可遏,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孙大人,你老可是一代大儒了。当着天下举子的面,如此不顾礼数,大吼大叫。就不怕传出去,毁了你国子监祭酒的名声?不过本王现在不想与你浪费口舌,长孙大人,科考在即,还是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为好。否则传到陛下那里,令龙颜不悦,谁都吃罪不起。你若同意,本王即刻便带着人走。你若不同意,正好大理寺的人也在场。京师的要案,交由大理寺彻查,应该合乎规矩吧?”
李孝恭看了一眼瞠目切齿、气急败坏的孙殿誉,淡笑一声,立刻便将目光重新放回了长孙无忌的身上。孙殿誉自然是越发恼怒,还欲再骂,却是被长孙无忌给拦了下来。
只见他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魏青,摇摇头,压低了语气。
“非是辅机不近人情,郡王爷此举,恐怕会令天下人心寒吶。在场的举子,都是从各州府远道而来。十年寒窗苦读,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得到功名,为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吗?可如果连郡王爷都徇私舞弊的话,那么朝廷,还有何颜面让百官清廉?”
“徇私舞弊?长孙大人是说,本王是昏官、贪官了?”
李孝恭猛地眯下了双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神情极为吓人。突然间的气息变化,就是连长孙无忌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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