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诗人,这天下,是他们王侯贵胄的天下。本以为科举是我们这些布衣百姓的出路,可一入长安才明白。天下虽大,却无我骆宾王立锥之地。”
“不对,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在砚香楼听过你的诗,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不睹皇居壮,安知天子尊。你初来之时,是何等的踌躇满志。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
“呵……我的诗?皇居帝里崤函谷,鹑野龙山侯甸服。五纬连影集星躔,八水分流横地轴。我的诗,除了你一人,还有谁会知道?帝京篇才写了不足十之一二,我便于这薄凉的长安含冤受辱,这样的朝廷,还有何希望?这样的诗,不写也罢!”
骆宾王听到陆忻念了两句自己写的诗后,顿时目光迷离,仰天长笑。但他的目光与声音中,依然没有半点想要活着的欲望。陆忻一边抵挡着元从禁军的攻杀,一边回忆着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诗词储备。
骆宾王是唐初四杰,能配得上这个名号的,定有大量诗词存世。可他在穿越前,并不是一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唐诗三百首,他能记住的也不过廖廖几句。
孙殿誉见陆忻剑法高明,只一人便挡住了大量的元从禁军,一时间神情复杂。混迹官场多年的他,早已是个老滑头,自然看得出陆忻的来历非同寻常,他并不想得罪。
“哼,这位后生,非是本官刁难。连他自己都不想活了,你又何必自作多情。为了一个狂妄自大的黄口小儿,得罪朝廷,值得么?”
“祭酒大人说的对,一个黄口小儿罢了,朝廷又何必理会这样的一个人?”
陆忻听到“黄口小儿”四字,突然心神一震,挥剑斩断了迎面而来的一口横刀,同时将骆宾王带到了墙角。元从禁军非常强大,仅仅只战斗了十几个呼吸的他,已经有些气急了。
“你的诗,可不止我一人听过。而且将来,骆宾王三个字,会名垂千古,被亿万众生熟知。”
“你到底想说什么?”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也是你的杰作吧?当时,向天而歌的不是鹅,是你骆宾王!”
陆忻说到这,身形一晃,猛地冲向了孙殿誉。他的速度极快,而且突然将防守转变为进攻,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等四周的元从禁军反应过来时,孙殿誉的脖子上已经多了口明晃晃的长剑。
“祭酒大人在我手上,谁敢乱动?”
陆忻怒吼一声,吓得所有禁军都停下了动作。而张誉之、郑惠铭等人,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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