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大门便被打开,从中冲出了几十个北衙的元从禁军。一瞬间,门外的举子们全被围住。
“什么人,敢在弘文馆外放肆!”
一声暴喝,一个身穿文官官服的老人从大门内走出。尽管年近六十,但目光锐利至极。崔项融见状,脸色微变,连忙压低了声音道:“国子监祭酒,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之一。你们再不停手,就等着被除名吧。”
崔项融的话,瞬间就让张誉之停了下来。而骆宾王,也在随之收了法力,恢复如常。但二人刚刚的战斗,早已让其余举子看得目瞪口呆。光是那墙上的一大堆窟窿,就已经留下了足够多的证据。
科考开试在即,举子于弘文馆外斗殴。这样的行径,没有任何一个朝廷能够容忍。就像学校的老师,不喜欢打架的学生一样,这是读书人的大忌。
“这老头就是国子监祭酒?连头发都快掉光了,一看就没什么学问。”
书生躲在陆忻背后看热闹,见张誉之和骆宾王打架,兴奋得不行。此时又看到从弘文馆内走出的老人,顿时吐槽起来。陆忻早知道他的德行,并未去理会。但他有些担心,封建王朝,是一个身份制社会。政权讲的是出身、门第,讲的是一个人的背景和靠山。骆宾王与张誉相比,便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国子监祭酒,并不是什么大官。但这个职位,如果放在现代社会,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教育部部长。就拿当下的唐朝来说,理论上,国子监是国家的最高学府,其地位还在弘文馆以及东宫的崇文馆之上。尽管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但国子监是朝廷用来笼络天下平民读书人的重要机构,是朝廷的一张脸面。而这一点,从国子监祭酒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之一,就能看出来。其权力,在读书人的眼中,是极大的。
“孙大人,学生张誉之,见过祭酒大人。”
“哦?原来是张公子,怀州一别,已有三年了吧。长平郡公他,身体可还好?”
“家父一切安好,多谢大人惦念。”
国子监祭酒刚从台阶走下,张誉之便上前行学生之礼,显得十分谦逊。老人见了,顿时眉开眼笑,竟与之寒暄起来。而反观骆宾王,只见其冷着脸站在墙头下,神情始终傲然。陆忻看到这,心神一跳,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果然,张誉之在老头耳边嘀咕了几句后,这位祭酒大人立刻拉下了脸,望着骆宾王的目光变得十分严厉。只见他走到墙角,看了片刻墙上的窟窿后,突然冷哼了一声。
“弘文馆是什么地方?朝廷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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