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尺,风驰电掣,杀人于无形。此蛇生来便带有土行精气,被渝州的一些百姓奉为山神的化身。将此蛇褪下的皮磨制成粉,便能将任意一张符箓的属性,变为土行。”
“不错,渝州巴中地区的一些老山中,确有此物。大业十三年,臣尚在刘武周麾下任偏将时,便与此蛇打过交道。其身长达百丈,大如山岳,当时臣不敌,侥幸才逃过一命。如今想来,此蛇天生异种,怕是早已成精了。”
尉迟敬德看了一眼谭宗孝,目光微微闪烁,似乎陷入了某段恐怖的回忆。李世民听了,脸色阴沉,重新坐回了龙床上。
“两位爱卿的意思是?”
“回陛下。”
谭宗孝低头拱手,终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当今天下,阴阳师门派虽多,但敢与朝廷作对的,只有少数几个。而其中,修炼土行功法的,当以大荒神教为首。其次,则有渝州巴中九毒窟的蛮夷人。如果谭某没有猜错,这两个门派怕是有所勾连,妄图在长安城掀起混乱,大有所图!”
“若此二者真有勾连,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大荒神教地处西漠,控制着西域境内外大小国家数十个,甚至连吐火罗、波斯等国,都与之有密切的关联。大荒神教若有图谋,我大唐西部边境恐遭大难。至于那巴中的九毒门,陛下可还记得两年前,越州府曾八百里快马加急上呈过一份奏折,有自称是九毒门弟子的阴阳师,妄图在鄞县引发瘟疫。而且,宜州、永州等地也发生过类似事件。”
尉迟敬德紧了紧手中的马槊,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凝重。他是朝廷统兵的大将,征战沙场多年,手里的人命数之不清。这种人,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轻易是不会表露出情绪波动的。但此时,尉迟敬德显然忧心忡忡。
“哼,九毒门!这些巴国人的后裔,始终是朕的一块心病。早在前朝,渝州、巴州、通州等地就叛乱四起。太上皇立国后,朕还曾多次挥兵前往镇压、安抚。自朕登基以来,巴山、秦岭周边的各州府,年年减其赋税,有任何天灾,户部下拨的钱粮都是最多的。这些刁民,实在是不知好歹!”
李世民怒极,一掌拍在床架之上,整张龙床剧烈摇晃起来,震动的响声,令站在不远处的太监和宫女纷纷捂上了耳朵。谭宗孝和尉迟敬德见状,互相看了一眼,将脑袋压得更低了。
直到十几秒后,李世民的脸色才逐渐恢复平静,看着谭宗孝道:“七日后便是科举开考的日子,阴阳寺务必在此之前,理清一切。朕,既然做了这个天下之主,就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