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枚铜板,不会有毒吧?”
钱晓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头发寒,仿佛连吹来的风都是冰冷的,冻得她连打了两个寒颤。而此时,陆忻已经出了青龙坊,快速地向朱雀大街跑去。他原本还想向赵历打听屠成礼和月不黑等人的消息,但当听到陆庭昉的下落时,内心的那股思念,那股埋藏在心底两年多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他想立刻就见到堂哥,见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在前往兴道坊的路上,往事的一幕幕,无法遏制地在陆忻的脑海中浮现。就像电影画面一样,不停地播放着。整整两年过去了,陆忻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熬到了越州府,熬到了长安城。从一个清扫茅厕的下人,熬到了如今仗剑天涯,入道修仙。陆忻已经记不得吃了多少苦,记不得经历了几次生死。但他很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庭昉哥哥,告诉他,我很好,不必担心,不必牵挂。
陆忻的速度非常快,打通了周身百脉的他,短时间内的奔跑,足以和马媲美。即便是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原本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走完的路,陆忻只用了二十几分钟。
到达兴道坊的时候,刚过未时。也许是背靠皇城的关系,坊中的巷子都非常宽敞,路上的行人也大多锦衣华服,模样富贵。而住在东城的官员想要进出朱雀门,这兴道坊几乎是必经之地。
陆忻走过几条巷子,虽然不及西市繁华,但也有诸多店铺与酒楼。还有一些算命、相卦的先生在巷子的各处摆摊。可惜的是,陆忻并未看到陆庭昉的身影。
“庭昉哥哥,你到底在哪啊?”
不想放弃的陆忻,又在兴道坊内逗留了一个时辰,直到太阳开始落山,他才决定先回钱府再说。毕竟自己来时已经很晚了,兴许人家早就摆完摊回去了。
没有找到人的少年,垂头丧气,一路晃荡着往朱雀街走。整个人仿佛丢了魂般,与热闹的巷子显得格格不入。当少年即将走出兴道坊的时候,却被一个突然冒出的算命先生拦住了。
“这位公子,看面相,是有急着想要的东西,却又求而不得啊。”
说话之人两眼细长,嘴宽唇厚,长着八字胡,相貌十分猥琐。身上穿着的道袍很是破旧,全身上下唯一能入眼的,就是手中挂着玉坠的折扇。
陆忻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又低下了脑袋。
“我至少在这巷子内走了三遍,是个人都知道我在找东西。算卦的,我一不婚丧嫁娶,二不求官求财,与你无缘。”
“诶,此话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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