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可能就快到头了。之前说过,我们的先祖是从中原迁徙过来的,在点龙山修墓,相当于强行占了人家的龙脉,这是损人利己的做法。你仔细想想,这几十年来,除了你我两个,村子里还有谁是大富大贵的?相反,村子一年比一年穷,所有人都跑出去了。我查过民国以前的县志,不光是我们村,整个县,历朝历代都没出过什么大人物,连考中进士的都只有区区数人。”
“有这么严重?”
陆国福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兄长。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位副省级领导的脸上,显然是极少的。
“其实十八年前,我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回到美国继续我的学术研究,不再想这些事情。可我越是想逃避,当时的那一幕就越像梦魇般缠着我。我开始用美国最先进的地理仪器和卫星成像技术观察点龙山的变化,十八年来,地脉的走向一直在变,虽然对不熟悉的人来说,这种变化根本微不足道,但对于我,这就是可怕的梦魇。再后来,我独自回国找到一位大师,他说,想解此局,只能开棺移墓。但风水格局一破,若处理不当,你我二人包括后世子孙,都将遭殃。而且,我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开棺时间……”
说完最后一个字,陆国强沉默了。兄弟二人就呆呆的站在木门前,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天井上空的雨越下越大,一滴滴透明的水珠从屋檐滚落,有些溅在石头上,有些则融进了苔藓中。
离木门大约还有五十几步的祠堂南侧,有两间旧屋,是陆家两兄弟小时候的住处。此时屋里有两个孩子,正在整理爷爷们的旧物。其中一个叫陆庭昉,是陆国强的孙子,十四岁。因为成绩优异,提前跳级上了省重点高中,而且成绩在全校名列前茅。不仅如此,在爷爷陆国强的影响下,陆庭昉年纪轻轻就精通历史、诗词、古语、文言文以及多门外语,是家族中的明星式人物。与他比起了,年仅九岁,又有些任性的陆忻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风水玄术,又为青木之术,得习者当有堪舆通幽的本事。我陆家世代传承《法善地葬经》,奈何时局动荡,陆吉保管不善,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后世子孙……”
陆忻躺在爷爷们睡过的老床上打滚,自得其乐。喜欢读书的陆庭昉,则抱起了一本纸张都已泛黄的古籍。书非常的旧,刚打开就有许多灰尘落下。书中的字是用毛笔写的,繁体,看年代,至少是民国时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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