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迷蒙了双眼，一直到她意识散去的那一刻。
荀翊心满意足的看着依靠在肩头的少女，她睡得很安稳，红唇微张，幽谧的冷香从她身上持续不断的传来，在鼻尖萦绕不散，令他闻之浑身舒畅。而另一个靠在她身上的少女亦是睡得满足，扭了扭身子，找了个合适的动作继续安眠着。
仰头望天的荀翊没有注意到，就在被曲清染一截长袖压住的文素的小腿上，正忽闪忽闪着微微的光芒，神秘繁复的花纹，好似古老的图腾般，闪烁着点点晶光。那正是当初在祛除邪咒后，出现在文素身上的神秘印记，不知为何，这个隐藏了许久的印记，又再一次浮现出来了。
另一头，安睡着的寂殊寒正闭目休憩着，忽然间，他卷翘的睫羽动了动，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此刻，他的脑海里，正传来了那位大人的声音。
“你可知道，想要摧毁一个人，最残忍的方法是什么？”
“属下不知。”
“呵~你上次就做得很好，且继续跟着他们吧，决不可露出任何的破绽来。必要的时候，让这对小姐妹，再多反目几次，可明白了？”
“……是。尊上可是要离间她姐妹二人？”
“离间？呵呵~都说人心难测，其实不然，只要抓对了弱点，操控尔等，易如反掌。”
“可，她们毕竟血脉相连，又同出一门，昆仑八派的弟子，心智坚韧，怕是不会轻易反目成仇。”
“寂殊寒，你又错了。”
“尊上？”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恶毒，只要他/她……尝试过什么叫嫉妒。”
“……属下明白了。”
寂殊寒等了又等，脑海的深处，似乎又重新归于一片寂静，半晌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来，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微微眯起眼睛，有限的视角里，看到众人或打坐，或依偎着歇息。目光寻着那两姐妹的身影看了看，寂殊寒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还要负责起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角色，可真是……有意思。
微微翘起的唇角，既美丽，又邪恶，仿佛淬了毒的鲜花，叫人可望而不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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