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是个更强大的术士？”
东方无常摇摇头，说道：
“都不是，泰山神，并非是某个生灵，实际上就像是四季吉兽一样，是被天地孕育出来的，只不过并非是世界意志直接创造，而是几万年的山川在人类不断活动、古代帝王不断封禅之后，产生了灵智，因此，整个泰山逐渐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号为泰山神。”
“也就是说，泰山成精了？”裴梦情挑起一边眉毛，问道。
东方无常点点头：“你这么说也可以，但人家，是真正的山川灵气汇聚，所以某种程度来说，它自称为泰山神也不算有问题。”
“所以，它是什么水平，或者说，相当于什么水平的术士？”
“合体级后期。”东方无常给出了一个让人有些绝望的答案。
“这……”裴梦情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问道，“敌人还是朋友？”
东方无常又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它既然是山川灵气所孕育出来的生灵，自然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
“实际上它没有什么善恶观念，只有生存观念，为了自己不断变强，为了自己得到更多好处，它是不会太在意整个泰山郡的生命的，不过如果百姓们想活下来也很简单，只要信仰泰山神，对着泰山方向磕三个头就行了，到时候只要你人在泰山郡的范围内，不管遇到了什么危险，泰山神都会救你。”
裴梦情眉头微微舒展：“这么一听，好像也还不错？”
东方无常这次是点头又摇头：
“是不错，但是，很多人并不会完全信仰泰山神，而且泰山神实力强大，已经接触到概念级的边缘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听到这里，裴梦情猛然一惊，心中惊悚，知道了东方无常话里的意思。
他手指指了指天上。
东方无常点点头。
这意思就很简单了。
泰山神本身是一个足够强大的自然神灵，虽然没有太多善恶意识的，暗示只要你选择信仰他，不管是真诚还是假意，对方都会庇护你，不会伤害你，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至少不用担心邪恶组织的人忽然冒出来，搞个什么血祭之类的惨无人道的悲剧。
但是不信仰泰山神的，则是会因为附近的天地异动，损失财产甚至生命。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泰山神的善恶也不算太重要。
重要的是，作为天地生养孕育出来的自然神灵，有着合体级后期，接近概念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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