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中一片死寂，听到凉冰的话，卡尔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持续的沉默。
凉冰也听着他的沉默，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起身走到寝殿窗边的小桌上，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良久。
“凉冰，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吗？”卡尔尽量平静的声音传来。
凉冰端起红酒杯，小酌一口，闻言挑了挑眉：“不，我刚刚还真是在想他……说实话，虽然刚开始很不乐意，但是这快一个月的时间下来，冷不丁一离开他，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空落落的。”
她摇着红酒杯，望着天边海蓝色的星辰，嘴角轻轻挑起，双眸宁静而深邃。
她当然知道卡尔此刻最怕听到什么，也能想象卡尔此时此刻的心碎，不过她却无所谓她的话扎不扎心。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觉得丢脸，也无所谓遮遮掩掩。
至于想华烨……虽然想和想到是两码事，而且她也恨不得把那老混蛋大卸八块装进坛子里，但是不得不说，在有些方面，她从没否认过华烨。
所谓天宫极乐，可不是说说而已。
卡尔：“……”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你要是连这些话都听不了，那我觉得你还是别没事就摆出一副猥琐又深情的样子了，别起那个调子，有事说事。”
但凉冰可没心情陪他沉默，目光平静，淡淡道。
她和卡尔的关系，或者说过往，一直摆在那里，就连华烨都知道，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而在此时此刻，在她脱离天宫这第一天，卡尔给她第一次的通讯，这个氛围直接堆到这，也是情理之中。
“话虽如此，但是凉冰，我不相信你会轻易屈服于身体的低级快乐。”
而卡尔听到她的话，稍微沉默之后，却是有所感伤地回道：“凉冰，我永远相信，你拥有最自由的灵魂，和最伟大的智慧……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智者。”
他当然明白，凉冰落在华烨手里之后，可能遭遇了什么，他早已不会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而每当想起他几万年的白月光，在华烨那个恶棍的身下……
纵使早已失去了生命，他的心也无比刺痛。
他只能将所有精力全心投入到恒星黑洞实验之中，这是他毕生的梦想，也是他唯一战胜华烨的办法。
“嗯，这话听着还不错。”而听到卡尔的赞扬，凉冰倒是挑着嘴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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