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学生呢？”
他看着凯莎，似笑非笑。
若宁不由得吸了口气，精神一振。
苏玛利也饶有兴趣地挑起了嘴角。
凯莎闻言也是一顿，淡淡地看着华烨：“彦是新一代天使中能力最强的，也是战功赫赫。”
虽然目光平静，并不示弱。
华烨却是哈哈一笑，又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现在右翼护卫为什么是鹤熙的学生呢？哎，听说才五百岁吧？”
凯莎的表情瞬间一定。
一旁的若宁和苏玛利闻言也顿时睁大双眼，来了精神。
“炙心是新一代天使中得分最高的，也是最有天赋的。”凯莎淡淡地看着华烨。
“哦……本王懂了。”
华烨直接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反正能力最强的天使肯定是你们二王的徒弟，毕竟是你们亲自教导，投入资源，别人肯定比不了嘛……那你们自然就不用争权夺利了，师徒如父子，代代相传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他看了看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凯莎：“……”
“呵呵呵呵呵呵！”一旁的苏玛利也不由得笑了。
若宁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不必歪理狡辩，颠倒黑白，”凯莎无语了一下之后，直接哼了一声：“正义秩序的任命选拔，在多方面的考量之外，也都是为了正义秩序的运行与进化，你以为一切都要像你的天宫一样，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师徒只是择优的手段，已经是时代的进步了……”
“那不是因为你们生不出来儿子吗？”华烨再次哈哈大笑。
苏玛利和若宁也忍俊不禁……
凯莎无语。
她也是服了，现在这华烨怼人怎么一套又一套的呢？
“什么狗屁的正义秩序，不争权夺利，”华烨笑着摆手：“本王就不信，但凡你们女天使早有子嗣传承，还轮得着什么师徒，不争权夺利……不过是世代积累，血脉传承而已。”
凯莎无语地看着他，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混蛋把她弄出来干什么了。
一旁的若宁和苏玛利闻言也没有任何质疑。
“哎，莎莎，你说要是咱们以后有了儿子，你是教他公平正义那一套，还是教他好好争夺太子之位呢？”华烨忽然又呵呵一笑，看着凯莎的俏脸。
凯莎没好气地瞪着他：“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儿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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