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二马冲锋,两员将打在一处,两边的兵丁呐喊助威。交马战了十余合,不分胜负。
那边卢隆义一枪扎来,柴哲威立戟一挂,虽说刀头碰上枪尖了,可这枪登时又抽回去。卢隆义使的是寸手枪,枪头一拐弯,对准柴哲威的肋条就扎上了。不料扎不透。二马冲锋过镫,卢隆义手疾眼快,摇枪就刺。柴哲威便大低头躲过,卢隆义这枪杆砸到柴哲威的后背上。柴哲威嘿嘿一笑道:“卢隆义,好,你打了我一下。”卢隆义心说:“今天这事不好办,他这身上不怕扎,不怕砸。”
二人交手二十回合,卢隆义心中忖道:“噫!有了,持本帅用回马槍要他的命。”二马再次碰面,柴哲威举戟就劈。卢隆义说道:“柴哲威,本帅战你不过,待本帅走也!”说罢,拨马往回就走。柴哲威喊道:“卢隆义,你打算跑么?你跑不了啦!”叫一声,催马紧追。眼看自己的马头快碰上卢隆义马后胯,柴哲威摇戟就砍。役料到卢隆义练就了这招绝技,他用枪尖在马耳中间左右一拨,那马一声吼叫,两支前腿拾了起来,身子一转,看不到了。卢隆义看准了目标,一枪扎向柴哲威的后心。没奈何还是扎不进去。这时柴哲威哈哈大笑,说道:“卢隆义呀,实话告诉罢,今天你家爷爷有宝铠护身,你是扎不死我的,我这方天画戟砍在你身上,你就要枪折人死马塌架!”卢隆义一想,这仗不能打了,万一我架不住他的刀戟,就有性命危险。卢隆义道:“且住,本帅有话说。”二人各收住兵器。柴哲威道:“你有甚话?”卢隆义道:“将军,卢隆义也是天下赤子,戴发含齿的人,实因奸臣逼迫,无处容身,到此避难。望将军开一线之路,哀矜则个。”柴哲威说道:“卢隆义,我前你须使不得乖觉。你既自己明白,何不归顺?不肯,便快把首级与我带去。”卢隆义骂道:“你这厮颠倒不识好歹,看枪!”又战了十四五个回合,卢隆义拨马回阵。柴哲威心中忖道:“这厮并未输,为何就走?莫非是计,不可追他。”只见骨仪出马,二人又战了十余合,又拨马便回。阴世师又来厮杀,元文都亦出马夹攻,阴世师便回。柴哲威忖道:“这厮们武艺又不平常,却为何不肯力战,莫非要溜我乏?”只听得本阵一片锣响,柴哲威忙撒了元文都就回。这边元文都也不追赶。
柴哲威回阵,问押阵官罗通道:“罗通,何故鸣金?”罗通说道:“柴爵爷有所不知,后队来报,左首林子里有隋军的旗号,恐有埋伏,故请将军回来。”柴哲威道:“既这般说,且把阵脚扎定,防他冲突,待二位将军动静。”说不了,一骑马飞来报道:“秦怀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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