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又要掏耳朵,丁荣早有防备,来个大低头。两马错头,阴世师海底扮月一刀,把马脑袋给抹下来了,马卧槽了,人也滚下来了。丁荣摔了个仰面朝天,阴世师拱裆向前,对准他的面门,丁荣也身首异处了。
那边幽州刺史王君鄂见了大怒,飞马上前,说道:“阴世师,我看你也就那几招。你晓得爷爷幽州刺史王君鄂的利害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不要走,纳命来!”阴世师闻说,把刀下来,王君鄂横刀挡住。阴世师跟着削手,王君鄂一刀打在一边。阴世师忙来掏耳朵,王君鄂大低头,不提防阴世师海底捞月。只见寒光一闪,马脑袋下来了,人也掉下马啦。阴世师探腰一刀,正中王君鄂的脖项,鲜血迸溅。
那边百济国韦宝见三人被杀,哈哈大笑道:“中原的高手十分无用。”一马当先,说道:“老蛮子,你一个卖烤肉的,只会那几招。认得魔家韦宝么?不必多言,看枪罢!”两人交手,你来我往,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阴世师见是高手,便跟着一招抹马。韦宝大喝一声,攥紧枪,扫过去,几乎把阴世师的大刀打脱手。跟着又把枪往下一耷拉,刀刃砍到枪杆滑下去了。二马又要,冲锋过镫,阴世刀头在前,刀纂在后头,两手攥住刀的中心杆。就在二马过镫这工夫,他往后一杵,说一声:“杵你!”这刀纂正在马的三岔骨底下。这马疼得一声吼叫,一尥蹶子,把韦宝摔倒在地,阴世师微裹里手镫,马往前撞去,探腰就是一刀,斩了韦宝。
那边邓豹见韦宝被杀,大怒,冲出来喝道:“阴世师,你休得无礼,认得魔家邓豹么?”阴世师闻说,忙睁眼一看,只见这邓豹甚是威风,怎样打扮:
身长一丈,虬髯红睛。头戴着明晃晃金盔,高飘雉尾;身穿着索郎郎铠甲,细砌龙鳞。狮蛮带,腰间紧束;牛皮靴,脚下双登。坐下乌骓马,追风通电;手提合扇刀,霹雳飞腾。
宇文协见了,出阵说道:“老将连杀四人,威震天下。邓豹,孤家晓得你的本事,你也该知道孤家的名讳。”邓豹问道:“你这蛮子年纪大,你叫什么?”宇文协道:“孤家宇文协是也!”邓豹道:“你就是宇文协?来得好,别想跑,看刀!”催马摇刀,冲上前。宇文协不等他过来,搬枪头,献枪纂,先杵了过去。邓豹用左手刀把枪纂挂了出去,跟着后手变先手,使了一个青龙探海槽,合扇刀奔宇文协二目砍来。宇文协一闪身,合枪找刀,把刀挂开。一连斗了四十回合,不见高下。宇文协摇起枪,趁二马错头这工夫,抢个上风头,使了一招白鹤亮翅,左手枪杆衬着,右手枪头对准邓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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