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有宝贝,我们不要小视他。”宇文皛道:“老将军,且宽心来!那妖道的妖法虽然利害,但若慢些与他交战,只怕被他轻视。”宇文协道:“兄弟莫急,待元帅与为兄想一妙计,方可擒他。”宇文皛道:“国仇家恨,不共戴天,如何缓得!”卢隆义闻说无奈,只得命众人分作左中右三队,自领众军压住阵脚,一齐放炮出营。
来到阵前,但见滕龙手提三尖两刃刀,带领三万军士,正在吆吆喝喝。宇文皛大骂道:“你这匹夫,多次阻碍天朝,不要走,纳命来!”提起五龙乱神枪,没头没脸的乱砍。那滕龙也不及回言,举起三尖两刃刀迎战宇文皛。但见:
星落长空逐晓霜,捐躯赢得姓名扬。水流江汉雄心壮,莲长蒲塘义骨香。有死莫愁英杰少,能生堪羡水云襄。惟看千古忠魂在,不避寒流去渺茫。
两个斗了二十回合,宇文皛占了上风,滕龙料定招架不住,虚晃一到,跳出圈子外,一手向豹皮袋中摸出一件东西来,却是小小一面黑旗,不上一尺长短,名为“黑风旗”,拿在手中,迎风一展,霎时就有五六尺。滕龙口中念念有词,把旗连摇几摇,忽然平地里刮起一阵恶风,吹得尘土迷天,黄沙扑面,霎时间乌云闭日,黑雾迷天,伸手不见五指,对面那分南北。那黑雾中冰牌雹块,如飞蝗一般的望未阵中打来,打得隋朝将士叫疼喊苦,头破鼻歪。滕龙招呼众军上前,冲杀一阵,杀得隋兵星飞云散,往后逃命不及。滕龙率领番兵,直赶下十余里,方才天清日朗。滕龙得胜,收军回营。
这里卢隆义收兵回城,心中身份恼火。计点将士,也有打破了头的,也有打伤了眼的,幸得不曾丧命。手下军兵被杀的,马践的,折了三千余人马,带伤者不计其数。卢隆义闻报,好生烦恼,对骨仪道:“这妖道如此利害,如之奈何!”骨仪道:“元帅且免愁烦!老夫仔细向来,众将该有此一番磨难,再迟几日,料自有高人来破此阵也。”卢隆义无可奈何,一面调养将士;一面安排铁菱鹿角,以防妖道乘胜劫寨。
次日,人报滕龙又来挑战,宇文皛大怒,便要出马交战。卢隆义说道:“公爷切莫如此!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帅如何向皇上交代?”宇文皛道:“元帅,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如果不能为国效力,就是有古稀耄耋之寿,老死在家里也是无用。”遂出马喝道:“妖道,你休得狂妄,你爷爷宇文皛在此也!”滕龙道:“你不会道术,如何是本座对手?”宇文皛道:“你只是道术利害,自身本领无用。”滕龙道:“宇文皛,你少说废话,看刀!”两马相交,刀枪并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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