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文化及前来。几人都厌恶宇文化及为人,说而几句就走。化及听说驿馆中说起兵谏的事,心中有些怀疑,面上却装作不知。正是:
好心兵谏报君王,不意奸臣有见机。
化及方才送走四人,忽然家仆人回来,说道:“天宝将军听闻神尧侯等四人前来辞行,特命小人前来接应,也是个善始善终。”化及道:“方才他们四人来此,我和他们说了几句,就送走了也。”家仆闻说,忙回报宇文成都。成都道:“我这父亲不是个中正善良的人,只怕未做好事,你们只说有皇上口谕,将他调到户部,做个小官,不可插手政务。”家仆闻说,忙去传令。化及最怕这个儿子,说道:“既然是皇上口谕,微臣不必多言,这就去户部上任,日后报效朝廷,虽赴汤蹈火,更无话说。”家仆笑道:“老爷是去户部,又不是兵部,为何如此说话?圣上要是听到这些话,只怕会不高兴的。”化及闻说,自知失言,不敢多说,忙忙去了。家仆回报成都,说明前事。成都道:“户部银子须得我的手令与皇上圣旨方能打开,若是家父不遵皇令,贪污受贿,你只管来报我,我自有处置也。”家仆道:“小人非是将军的仆人,是大隋的臣民,里边之事,岂能以私废公?将军不信,小人立个誓言,也做了表率。”成都笑道:“本堂并不是这个意思,你既有此心,有何不美?只是如今战事吃紧,等日后战争结束,本堂自然与你谋个差使。你本分做事,日后自有升迁。”家仆大喜,诺诺告退。
公主听闻神尧侯等四人走了,忙见成都曰:“此四人忠心爱国,是宗族表率,须得封赏。如今草草走了,事情传出去,显得我们吝啬,不是仗义的人。”成都道:“姐姐此言有理。此刻去追,并非妥当,即刻拟写旨意,使者路上慢走就是。只要他们回到衡阳,马上宣读旨意,此事便好了。”颖儿道:“这个自然,先与他们怎样封赏才好?”成都闻说,仔细思索,说道:“杨温、窦抗二人,都是宗室大人,已位极人臣,不好再赐官禄。依我愚见,赐他们尚方宝剑,就在本处招兵买马,以助前线就是。”颖儿道:“非也。前番他们和衡山五杰义结金兰,是为‘神尧七圣’。我们虽然不好赏赐他二人,却可以赏赐他们的兄弟姐妹一二官职,这就是对他们的恩典。”成都道:“有理,只是他们未立战功,蓦然授予大官大爵,以他们的脾气,只怕弄巧成拙。不如封司马奉天、鄯善客为游骑将军,谢泽杨为游击将军,柳业升、诸葛盈为归德郎将,都是从五品,这官职说高不高,说低不低。”颖儿道:“正是如此,可即刻拟旨办事,不可坏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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