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侄三人,多年来各路蛮夷不敢入侵我大隋。不过在我三人境内,却有一伙响马。他们占据衡山,自称替天行道,凡是贪官污吏多有被他们杀害的。此地百姓称他们为‘衡山五杰’。孤家因他们杀的都是恶人泼皮,每年也亲自来衡阳向孤家缴纳布匹粮食,也并不去攻打他们。”史思文道:“这五个人倒是奇怪,他们既然占山为王,按理应该造反。可他们非但不造反,反而上缴税赋,也是奇怪。”侯爷道:“是啊。这些人品行倒也端正,也算是爱国罢。只是近日,他们听说皇上在江都日渐消沉,全无心北上复国,心中愤愤不平,多次来找我们三人论理。其实那里用他们来找我们论理,我兄弟上报朝廷,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每一次都是石沉大海,音信全无。他们五个就对我们说,要我们兵谏皇上。你们说,这不是阴沟里崩出个棉花球吗?若论辈分,皇上见了我们兄弟,也该叫一声皇兄。可他是君我们是臣,做臣子的兵谏君王,这不是谋反吗?”史思文叹息道:“这五个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皇上如今的作为与十年前简直是判若两人。”神尧侯道:“谁说不是啊。这五个人见我们不敢兵谏,就要自己领兵前去。孤家兄弟两个商议妥当,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五个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于是就在这里练兵,阻拦他们五个。”月娥道:“这真是:”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月娥道:“不知这五个人是什么来头?各自有什么本事?”神尧侯道:“这五个人中,领头的叫司马奉天,是春秋时齐国大将司马穰苴的后人。此人深谙用兵之道,有大将之风,且膂力过人,武功高强;老二是当年谢玄的苗裔,叫谢泽杨,打仗不怕人多,最爱以少胜多;老三是个苗疆女子,人呼鄯善客,是这五人里的大姐,精通各种医术;老四是个书生,后来随广成子学艺,名叫柳业升,精通道术;最小的也是女子,是蜀汉丞相诸葛亮的后代,名为诸葛盈,在其先人基础上又研发了许多武器,是个奇才。”史思文说道:“只看这五个人的名字,就知道是忠臣也。这奉天者,是敬奉天子之意;泽杨者,当今天子姓杨;业升者,当今年号大业,大业可升;盈者,步步高升之意,可惜身不逢时。”神侯道:“孤家已经传令下去,这五人都要活捉,料也无事。”史思文道:“侯爷,依我看来,这事还是不要动刀兵。只消差一个人去,说:‘拱卫天下乃是好事,须得各位英雄来此,便当从命。否则宁动干戈,决难成就的。’他若肯到此,只消如此如此,岂不了事?”神侯听了大喜,便整备筵席,请陈国公、长沙泊到春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