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姑奶奶的利害。”众将一看南山通,怎样打扮:
头戴妆金嵌宝紫金冠,身披锦边珠嵌锁子黄金甲。身上猩猩血染战袍,腰系白玉带。左边袋内插雕弓,右手壶中攒硬箭。手中一杆丈二绿沉枪,坐下骑八尺花鬃马。
番将见又是一员女将,心中大怒,举枪就刺。东方玉梅收了枪,挥刀交战。一来一往,斗不三合,南山通忽然想起他的流星锤来。遂把收了收挂起来,伸手从马鞍叉子里取出流星锤,挽手套在右手腕子上,卡好绷紧,看准了尺寸,链子一抖,这锤就飞出去了。事也凑巧,东方玉梅人称“三手木兰”,第一手就是他的走马飞抓。他之所以叫三手将,是因为他身怀三手绝技,这走马飞抓就是一手。当下东方玉梅抬左腿把刀挂上,往马鞍叉子里伸右手把挽手套上卡紧,取出抓来,估摸尺寸差不多了,注后一回身,这抓也飞出去了。“叮当”一声,锤碰抓,抓抓锤,正合适的。东方玉梅把链子搭在膀子上往前拽,喝道:“你下来!你下来!”南山通扽住链子往后仰身,也在喊:“你下来!你下来!”这两人一较劲,南山通匹马受不了。一通吼叫,东方玉梅一抽链,把走马飞抓撒回来了,摘下挽手,放到马鞍叉子里,抬腿又摘下刀来,飞马往前蹿,南山通大吃一惊,直接从马上掉了下去。隋军阵上呼呼大笑不止。
当下琼波元帅大怒,飞马出阵道:“卢隆义,你过来,本帅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卢隆义笑道:“你好心来送锤,本将军就不客气了。”琼波元帅道:“只怕是你来送枪!”照面就吃一锤。说时迟,那时快,锤头碰枪头,猛听得“嘎巴”一声。琼波元帅赶紧往回撺把,把锤撤来一看,锤上挂着的玉坠早就没了。正愣神之间,卢隆义撤回枪,一涮把,反右手腕子,说了声:“下去!”这枪纂和枪杆后半截正打在琼波元帅左肩头上。琼波元帅措手不及,掉下马来。卢隆义笑道:“还不着急要你的锤,你先滚罢。”带着一众兵将回了淮北城。
且说卢隆义在府中自思:“今与唐兵屡战,未见输赢,枉费精神,虚费日月。”于是召来诸将道:“本将打算今夜劫营,诸位以为如何?”史思文道:“师哥,劫营是老计,须得多处防备唐军,才能成功。”卢隆义闻说,低头沉思,半晌,发令道:“师弟此言颇为有理。今夜元文都将军当先,杀入唐军营里之后马上放火。将军切记,你的任务就是放火,不是杀死多少唐军。”元文都道:“将军放心,我就在营门口站住,军士只管放火烧营,如有一个唐军从营门口逃走,末将自刎于阵前!”于是带了三千兵马,关前侯令。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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