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倒退十多步,帝俊却无大事。余桂芳见了,暗自忖道:“不想帝俊道术,告我如此之多,如何能讨得便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能和他赌斗。”化成一道青光飞走。帝俊笑道:“你往那里走?”使动大法力,周围化作无穷山脉,把余桂芳赶得无路可投,往前行山径越窄。余桂芳快马加鞭,又闻后面帝俊、南宫温灏两人甚急,暗自对天祝曰:“若吾东辽王还有天下之福,我这一招道术把此山打一条路径而出,高句丽社稷还存;如打不开,吾今休矣。”言罢,把一招道术打去。只见响一声,将山打出一条路来。余桂芳大喜道:“高句丽天下还不能绝。”便往山路就走。只听得一声炮响,两山头俱是天兵天将卷上山顶来,后面又有帝俊、南宫温灏赶来。余桂芳见左右前后俱是帝俊人马,料不能脱得此难,忙借土遁,往上就走。那余桂芳的头方冒出山尖,帝俊便用手一合,二山头一挤,将余桂芳的身子夹在山内,头在山外。
余桂芳见自己被山夹住,心中好不紧张,又看见四路人马齐上山来。帝俊至山顶上,看见余桂芳这等模样,呼呼冷笑道:“余桂芳,你不识天机,违天改命,助斛斯政迫害天下道德之士,恶贯满盈,死有余辜。而今尚不知悔改,对本尊口出狂言,破口大骂。真是罪大恶极,不容分辩。若不将你处死,日后四海之内,谁人还行正道?”南宫温灏闻言,也说道:“余桂芳,你违逆天命,大数如此,怎能脱逃?古人有话说,道术不比天数,你怎么不听金玉良言,多次行忤逆之事,其罪难恕。”余桂芳闻言,看他两个一唱一和,大怒道:“呔!你两个鸟人,都给我闭嘴。我余桂芳效忠狼主,阻击隋军,后世定然歌功颂德,如何骂我不忠不义?你两个迫害贤良,还口出大言,此乃禽兽不如!他日定有法力高尚之辈前来,要了你两个狗命,那时节,还不是和我一般。”帝俊闻言,长叹一声,说道:“孽畜不知天数,而今违逆天命,怎能逃脱?不想临死之前,还不能迷途知返,口出大言,就是盘古在此,也不能宽恕你。”余桂芳闻言,不搭理二人,只是破口大骂。帝俊正色言道:“泼孽畜!你死到临头,竟然如此不知悔改,我等苦口婆心,正是大数难逃,你也不必多言。”余桂芳闻言,使用法术,撮土焚香,乃是诅咒之术,破口大骂道:“我余桂芳今日无能,死于奸贼小辈之手,他日投胎为人,定要报今日之仇,把这两个狗头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只恨。”说罢,沉默不语,不管二人。帝俊见了,又是一声长叹,命南宫温灏推犁上山。南宫温灏一见余桂芳这等如此,不觉落泪。正是:
只因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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