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喝道:“你这蛮子,分明是有道术,想要杀魔家!罢了,切来看武曲星君有几斤几两。独孤季,哪里跑!”手提大刀,飞马来赶。独孤见了,暗自笑道:“这狗番死定了!”可怜:
死去方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却说独孤季将杨截引入密林中,眼见四下无人,兜转马头,祭起“干将”,念动真言,万千火箭照着杨截面上射来。杨截见了,哈哈大笑,掐定避火诀,周身放出蓝气,连战马都裹挟其中,出了火堆,惊的独孤季冷汗直流。杨截道:“蛮子,你就这样的道术么?”独孤季道:“狗番,你用的什么妖法,破了孤家的道术!”杨截笑道:“你不晓得家师的儿子圣婴大王么?他自幼修持,有那三昧真火,十分骁勇。魔家不才。得了便宜,反倒从他那里学了避火诀。不过你是什么火,都烧不坏魔家。”独孤季闻言,暗自忖道:“这狗番倒还老实,把家底透露了。这样说,他一定不会避水诀。”遂道:“狗番,不要呈口舌之利,看孤家的‘莫邪’!”念动真言,一道洪水从天而降,正是: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杨截见了,全然不惧,念动避水诀,毫发未伤。独孤季大惊,唬得魂不附体,失色道:“狗番,你怎么会避水诀?”杨截笑道:“你这井底之蛙,瓮中之鳖!你当平天大圣的名头是白叫的?这小小避水诀,魔家就不会?你还有什么道术,都使出来,不要让魔家轻易取你的项上人头。”独孤季见了,银牙一咬,念动口诀,双剑飞来,直奔杨截。杨截见了,大骂道:“困兽之斗,纳命来!”大手一挥,这口刀也飞来。两柄剑,一口刀,在空中对打,不多时,干将落下。独孤季大惊,就要收剑,早被杨截飞马一刀,连头带肩,砍为两段。可怜:
一世功名归于土,何必沙场苦征人。
当下杨截杀了独孤季,也不取首级,回建都报功。隋兵寻得尸首,连忙抬回大营。世祖见了,大哭不止,教运回国都,以礼厚葬。次日,人报杨截讨战。成都闻之,咬牙切齿,就要出战。南宫温灏见了,出班奏道:“元帅且住!那杨截用的是妖法,害了小爵爷。所谓:‘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请元帅下令,让末将前去,取了这狗番的人头,挂在辕门上。”颖儿道:“此言得之。”成都道:“兄弟此去,千万小心。”对道:“元帅放心,诸位稍安勿躁。”提剑上马,见了杨截,好不威风,但见:
盘头冠,飞凤结;大红袍,猩猩血。黄金铠甲套连环,护心宝镜悬明月。腰束羊脂白玉厢,九吞八扎真奇绝。金妆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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