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番,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也不必废话,快快下马自刎,省去我们的麻烦。”山虎垚一听,眼珠一转,暗自忖道:“他们说要单打独斗,万一使什么诡计,却不是坏了魔家的本来面目?”于是开言道:“你这狗蛮子,只会说风凉话。杀害我兄弟,你也是罪人,有本事过来和我见个高下!”杨宙见说,大叫道:“呸!狗番,杨将军方才大战一场,体力有所消耗,你这是趁人之危,有什么喧嚣?”山虎垚说道:“你废话不要多说,不来就是怕死!”杨朗闻言,大怒,大叫一声:“狗番,你杨爷爷来了!”催马摇枪,直取山虎垚。番将哪里惧他?把手中长枪劈面来迎。两马相交,都不到四十回合,杨朗早气力不加。杨宙见了,忙拈弓搭箭,欲待相救。山虎垚见了,大叫一声,一枪直刺咽喉。可怜杨朗年少轻狂,到此身首异处。
山虎垚杀了杨朗,吩咐取了首级。杨宙喝道:“狗贼休得无礼,看本王怎么取你的性命!”山虎垚道:“我还怕你不成?”正要交锋,忽然一将喝道:“王爷退下,看我来杀他!”杨宙看去,原来是项子龙与张㽮、张须陀。山虎垚见了,呼呼笑道:“项子龙,你年纪大了,不比当年,既然一心求死,那就放马过来!”子龙闻言大怒,大叫一声,劈面一戟砍来,番将,把枪来一架。“啷当”一声,震得连马退了一步。子龙道:“你大战一场,体力不济,今日佛也难渡,快快过来受死!”番将听得大怒,抖擞精神,蹂身而上。两个从马上打到马下,一来一往,火星四射,正是:
枪来好似林中蟒,戟去犹如东海龙。那个说:“你欺人太甚真该死!”这个说:“你反叛天朝罪该诛!”那个说:“你无知怎敢与我斗?”这个说:“你有识何必来相问!”一个要显功名保隋朝,一个愚忠弱主保家邦。戟去枪来失分寸,举家无义皆生忿。子龙戟起赛蛟龙,番将枪迎神鬼遁。初时争斗在人前,后来齐驾沙尘进。凤凰城内显神通,杀雾光中施妙运。两条兵器振天关,不见输赢皆傍寸。
当下二将来来往往,斗过八十合,山虎垚气力不加,被子龙一戟斩于马下,取了首级,只管往城内去。都珞宓闻报,同着杀鬼狨,护住拓跋帖木儿,要从帅府逃窜。早被张须陀率兵围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杀鬼狨见了,料定走不了,就要打了。都珞宓道:“兄弟,这个人是我的对头,还是我来杀他。”张须陀道:“都珞宓,你武艺高绝,不在项帅之下,可你助纣为虐,死有余辜,不必多言,今日本将定要取项上人头!”都珞宓道:“蛮子,不必多言,你我兵器上见真章!”张须陀闻言,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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