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抓枪,劈面就刺,被玄遂起手一刀,连头带肩,砍为两段。
松浦弘信见了,捋须笑道:“这颜玄遂还真是当世良将啊!青木弘一,青木三宝何在?”“在!”松浦道:“你们兄弟一起上,拿下颜玄遂!”“得令!”两骑马,两口刀,直取颜玄遂。两下交锋,只一合,二将已毙。耶律霯见了,心中忖道:“这倭国之人,都是些废物,这颜玄遂气势正盛,不可力敌,今日阴云密布,晚上必然月黑风高,何不偷袭隋军。”计谋一定,就对三家元帅说了一遍。斛斯政道:“这颖儿神机妙算,万一被他想到,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本帅就留守城内,几位爷不要去了。”拓跋帖木儿道:“兄弟,你怎么这样胆小!”斛斯政道:“哎,我是好意,你若不信,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耶律霯道:“好好,我们都去建功,你就留守罢!”各自怏怏散去。颜玄遂见番兵撤去,也不追赶,退回本寨。
且说颜玄遂径归本寨去来,正行间,狂风骤至,忽听一声响亮,将一面牙旗吹折。玄遂大惊,聚左右兵士,商议吉凶。心腹小校道:“小的斗胆一问,风从何方来?吹折什么颜色旗?”玄遂道:“风自东北方来,吹折角上牙旗,旗乃青红二色。”对道:“不主别事,今夜狗番必来劫寨。”玄遂闻言,微微点头。忽天音前来迎接,说道:“听说刚才东北风起,吹折青红牙旗一面,二哥以为主何吉凶?”玄遂笑道:“不知贤弟意下若何?”天音道:“愚弟以为,今夜必主有人来劫寨。”玄遂道:“天报应我,当即防之。”忙报与公主知道,公主见说,略有所思道:“敌军新败,定要得胜冲洗,不可不防。你也不要上报元帅,快快传本建军指令,分兵九队,只留一队向前虚扎营寨,余众八面埋伏。”玄遂闻言,不敢大意,忙传令下去。公主自去报知成都、世祖。
是夜月色微明,耶律霯在左,拖把帖木儿、松浦弘信在右,分兵两队进发;只留斛斯政、乙支文德守赟辰关。且说耶律霯自以为得计,领着突厥轻骑在前,突入隋军山腰一寨,但见零零落落,无多人马,四边火光大起,喊声齐举。耶律霯大惊,心知中计,急出寨外。正东吕彪、正西许敬晖、正南文天音、正北颜玄遂、东南赵靖、西南达奚长儒,东北沙羽封、西北宇文晟,八处军马杀来。耶律霯左冲右突,前遮后当。正逢着彪爷,大杀一阵,后面赵靖赶到。耶律霯杀条血路突围而走,只有万余骑跟定。
却说松浦弘信、拓跋帖木儿引军劫寨,将近寨门,忽然喊声大震,后面冲出一军,先截去了一半人马。杨济清又到。拓跋帖木儿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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